她吮着嘴唇想了一会儿,伸手试了试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大腿,默默地挪了上去。
“霍格沃茨掌握什么呢?无非是学生的名字和地址。”克劳狄亚垂下眼皮,与斯内普教授对视——这太难了,她完全原谅、体谅斯内普教授了,离得这么近,怎么能忍住不亲吻呢?还是在这样的时刻、哪怕是在这样的时刻?
反正克劳狄亚忍不住,她飞快地低头在他那罗马式的鼻子上亲了一下,立刻觉得袍子后襟被人用力抓紧了向外扯。
“但我看过日记本——我相信您也看过——他大概在伦敦长大,一个外埠人要出于什么理由,流连一家寻常小店再买一本普通的笔记本?我是说,他们一般都直奔目的地。而沃克斯霍尔并不是观光或者购物圣地,也没有什么机关或者部门驻跸。他当然也不是来探亲的,有谁听说过他有亲朋好友吗?”她语速都加快了不少,两具身体都在蠢蠢欲动,即将情难自已。
“所——”斯内普教授顿了一下,不得不闭上眼睛,“所以?”
“所以是他的名字,汤姆·里德尔是没什么稀奇的,问题就出在那个‘M’上。他认为,邓布利多教授可以轻易地从他的名字里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再加上您或许会透露‘小汉格顿’这个地址,没有您也有波特,万一波特喜欢看福尔摩斯呢?他刮一刮鞋底的泥就知道去过哪里——‘小汉格顿’再加上那个名字,邓布利多教授不仅会发现妙妙屋,还会看破妙妙屋的秘密:那个戒指。”
那个戒指是什么?那黑石头真的是复活石吗?那么破烂的地方为什么会被层层叠叠的恶咒保护起来?又为什么会出现一枚神秘的古老戒指?如果戒指也是魂器,那么戒指、挂坠盒和日记本之间又有什么关联或者规律?这规律又昭示着他本人的什么弱点?
这些问题克劳狄亚一个都回答不上来,但她相信邓布利多教授一定可以。
“所以他得走,他得尽量降低小汉格顿的存在感,让人觉得,好像他只是为了重获肉身而暂时回了趟老家,他跟那里一点儿都不熟。”她喃喃地说着,“他得让邓布利多教授不要关注这个地方,最好都不要念起这个单词,更不要想起追索他的出身由来,不要考究他的名字……因为一旦开始,就会像多米诺骨牌,‘扑嗒’、‘扑嗒’,一个推一个。”
伏地魔想得很美,做起来也不难,他的仆人与敌人没有一个人发现:仆人不敢揣测、更习惯于黑魔王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