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之外,甚至还有些心灰。●
克劳狄亚实在不明白斯内普教授到底在拖延些什么——是因为刚才的事吗?
她苦思冥想,但不得其所。朋友们虽然满嘴希望她放弃夙愿,但很体贴地、从不在她面前大谈特谈。上次她主动询问才算解了禁,这帮家伙立即给她寄了许许多多的杂志、图画甚至还有录像带(单看封面即知罪孽深重!)可无一例外的,它们只教她如何变着花样地享受欢愉,却没说眼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精彩内容往往在女郎高///潮时分戛然而止,然后就不知道了,别提他们这样还没开始就被打断的。
她好不容易不觉得尴尬了!
克劳狄亚犹豫着,先伸手胡乱把人抱住。但这样似乎还不够……她想着,又把脸贴到斯内普教授胸口。
好快!
从前拥抱时她总心虚,一边贪恋、一边还要找理由开脱。现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想怎么抱就怎么抱了,可惜真的赶时间。
“其实我还想做别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隐晦地看了一眼他的嘴唇,“但直觉告诉我,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何止,这时机简直糟糕透了,斯内普心想。他更不能在教学管理区域做出这样的行为。
“等霍格沃茨放假,我们就找一个晴朗下午,您要提前把日程空出来。”
“我假期没有事做。”
“那我们就在一起,我去找您也行,您去找我也行,我们一起什么也不做,安安静静地消磨掉这个下午。”
“可我没有过过‘什么都不做’的日子,也无法想象。”
“哎我是说……别的!”她依依不舍地腻在他怀里,“我是说,我们可以拥抱,也可以……”
她窘迫极了,涨红着一张脸悄悄抬头看他——他也正在低头看着她。
一时间,两个人的呼吸都加快了起来。●
邓布利多真应该这时候出现,斯内普想,他真的没办法了。他不得不从这具被爱//欲完全支配的身体里暂时逃避,才能将那撮飞路粉准确地扔进壁炉。
可是在震动摇晃的管道里,她抱着他吻了上来
“你知不知道曾经有人消失在了飞路网里?”斯内普顾不上清理身上沾染的烟尘,先把克劳狄亚拉开。
“那我们就一起消失好了!”她吮了吮嘴唇,放肆地宣布,“去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这世界上的任何生物都无法探知的地方……哪怕只有一天我都很满足。如果可以是‘永远’,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