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西弗勒斯你在吗?我知道你在哦!”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阿不思·邓布利多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一点都不着急。
“哪里不舒服吗,西弗勒斯?”
“铛铛铛!”
“要我让小精灵把晚饭送到你卧室里来吗?”
“铛铛铛!”
“铛铛铛!”
“或许我该请教一下波皮,她今天可真是忙坏了,是不是?哦不马尔福先生,我不需要帮助,也请你不要在这里探头探脑。”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斯内普忍无可忍地拉开房门,门把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哦你出来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浑身轻松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
“干什么。”很好,只有他满腹怨气,狼狈不堪。
“当然是有事。”邓布利多坦然回答,迈步准备进去。
“这里不能说吗?”斯内普挡在门前。
“当然不能。”
“那去我办公室,或者你办公室。”
“可我不是来找你的。”邓布利多惊讶地笑了起来,“我来得太晚了,是不是?原谅我,今天一直连轴转——那位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小姐一定有很多问题亟待答疑,这一次她终于总该有问题了吧?”
“她现在……”他感觉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算了,进来吧。”
学院院长的卧室是个套间,那个袖珍的小会客室最初大概被期望于用来同学生谈心。但据斯内普所知,他的其他三位同事无一例外将这个功能移交给了办公室——工作已然120%地充斥、甚至压抑了他们的生活,每天仅剩的那一点点私人时间,他连哪怕一秒钟都不想看到霍格沃茨的人。
“坐。”
“我可以喝点儿什么吗?”邓布利多束手束脚地挤进沙发椅与茶几的空隙里。
“随便。”
“你呢?”
“没心情。”
“克劳奇小姐呢?”
“造血剂。”
邓布利多似乎什么都没发觉,他叫来小精灵吩咐了几句,等饮料就位,才指着一杯冰水说道:“我想你会需要这个——你脸红得不正常,是喝酒了吗?我理解你的心情,西弗勒斯,但恕我直言,现在可不是买醉的好时机。”
“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