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要转会?”他浑身摸索着,翘起脚来脱袜子,“那可太好了,我同意。”
莱姆斯恶狠狠地搡了他一把,啧,这老毛孩怎么回事。
“看看这个,西里斯。”邓布利多站在一群小精灵中间,本来就高,现在看着更是鹤立鸡群,他用双手捧着一个红通通的小东西,是不是过于隆重了?西里斯都不用走过去,老远就能闻见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这是什么?”他说着,不得不接过来——那是一张被鲜血浸透的羊皮纸,大概曾经被塞在什么很小的地方,所以叠得很紧,连鲜血也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印痕。
“致黑魔王,”他下意识念道,“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这个秘密,我已经拿走了真的魂器并将它尽快销毁。我甘冒一死,为你遇到命中对手时,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
“开什么玩笑?”西里斯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漫不经心地抖了抖羊皮纸,“什么叫‘凡人’,伏地魔不是凡人还能是神——”
他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落款。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R.A.B.”,但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个简称只指向特定的某一个人。可是他们都已经不在了,除了他……莱姆斯说得没错,这件事真的只和他有关。
“……是吗?”西里斯望向克利切,他一直趴在另一个小精灵背上啜泣,闻言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你为什么不早说?”西里斯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冷静点,西里斯。”邓布利多伸手将雷古勒斯的遗书从他手里抢走了,“克利切从未看到过这封信,它是另一个人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但克利切知道雷古勒斯少爷已经死了!克利切谁都不敢说!克利切还要瞒着主人和夫人!”老迈的小精灵尖利地咆哮了起来,声音完全盖过了邓布利多,“西里斯少爷让克利切告诉谁?那个时候你在哪里?难道要告诉贝拉小姐还有纳西莎小姐吗?”
有什么东西哽在西里斯喉头,他摇晃了一下,莱姆斯立刻过来扶住了他。
“他现在在哪儿?”他听见自己问。
“在某个只有克利切去过的地方。”邓布利多抬手示意了一下抱在一起的小精灵们,“我们并不知道它的确切所在。”
他说着,竟然像一位虔诚的麻瓜老人一样,抬手在胸前画了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