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所以?”克劳狄亚还是不明白。
“我把这件事告诉西弗勒斯,他说他知道了,让德拉科自己记得,一旦医疗翼给他下了处方,不要喝、去找他,他来想办法——说实话我想象不到他会有什么办法,以他的性格,只会考虑如何让药剂事半功倍地发挥更大的效果。”
“我很抱歉,然后呢?”
“然后他们两个就都忘了。”马尔福先生苦笑了一声,“一个是孩子,一个从来没养过孩子,我怎么能指望他们……德拉科二年级的时候,课堂上出了什么事故来着?我不记得了,总之坩埚炸了,未完成的药剂溅得到处都是,而解药是消肿剂。”②
“啊?!”
“等西弗勒斯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但是德拉科好好儿的,连一丁点的不舒服都没有。我和西茜站在他寝室床前,看他睡得那么香,根本不知道爸爸妈妈来了……后来我们才发现,原来霍格沃茨学生能领取到的消肿剂,成分有了一个很微小的变化,西弗勒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说这几年的基础药剂他全都交给了你。”
卢修斯·马尔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停下脚步,胡乱理了理一塌糊涂的头发与长袍。
“哦……您这么说,我想我知道是什么了。”克劳狄亚有些手足无措地摆了摆手,“这没什么的,医疗翼偶尔收到反馈说喝完消肿剂会不舒服,有人会咳嗽,有人舌尖发麻,本来我也没在意,大概都是这么过来的。直到格兰芬多的斯平内特说喝了喘不上气,我才……嗯,总之就是这样。”
“这个时候,要庄严、平静地接受我的感谢,才是对马尔福的尊重。”
“好吧!”克劳狄亚耸了耸肩,“但我想您已经表达过您的感谢了……还不止一次。”
卢修斯·马尔福笑了笑。他的脸隐藏在兜帽下,看起来整装待发、要体体面面地回去见妻子,以及很快放假归来的儿子。
“快进去吧。”他压低声音,“他在里面。”
克劳狄亚迟钝地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
她想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或者钻心咒了,她拼命建立起来的、由“信仰”所铸就的防御悄然隐没……金灿灿的福灵剂海浪里,她的本心浮上水面。
鲜红的、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