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克劳狄亚全无印象,那时候她已经昏厥过去好多次了。看上去……像是正虐她虐到一半,忽然全体吃坏了肚子不得不紧急回屋。
那食死徒还挺讲究公序良俗叻!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克劳狄亚想,邓布利多教授会庇护她,让她隐姓埋名离开英国,没人找得到一个下定决心消失在人海里的女巫——就像她本应该做的那样。
或许她可以去看看真正的墨西哥,一个截然不同的国度,还有她小时候去过的地方,龙达、特伦托、维罗纳,还有梵蒂冈,还有那条“朝圣之路”……
或者留下。
克劳狄亚在昏暗的夜色里笑出了声,无论她怎么故意把这个选项往后拖、放到最后一个……
这是一架永远也配不平的天秤,她还剩最后一个砝码,她的心。
没有什么放上去的必要,不用放她也知道。
或许她活不过今夜,或许她活不过明夜,但如果她侥幸活过了,只要多活一天,她或许就能多做一些事。
总不会比现在更惨,现在她至少也温暖了一块石头。
蟒蛇一声不响地跟在她身后。
克劳狄亚爬上山坡,不得不用双手去推动锈蚀生涩的花园大门——大宅里正陆陆续续走出“影子”,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立即幻影移形,唯有最后出来的那个人例外:他看了这边一眼,竟然走了过来。
“马尔福先生。”克劳狄亚认出了这张脸,“晚上好……您还好吗?”
“克劳奇小姐。”卢修斯·马尔福挥动魔杖帮她开门,“感谢关心,如你所见,并不好。”
他看上去比之前更狼狈了,声音和克劳狄亚如出一辙的沙哑——这大概说明伏地魔有反复找后账的习惯,或者说,他这人纯对人不对事。
是因为她毕业前发生的那件事吗,日记本?
克劳狄亚道了谢,再要往前走,却又有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伏地魔与巴蒂,大概还有斑斑……尊严这东西,平常用不到,真到了关键时刻,想扔还扔不掉。
就算她想扔,巴蒂·克劳奇大概也不认了。
“你救过我儿子的命。”卢修斯·马尔福忽然说道。
“我?”克劳狄亚愣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
“德拉科小的时候敏感又脆弱,”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