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这东西还是有用的。
那张三英尺长的羊皮纸末端落着她的签名——偷懒地只写了缩写,笃定他一定认得——乍一看有种麻瓜漫画的风味。两个连贯的C又高又圆,像是眼睛,缩写符号就是鼻孔。
斯内普微微笑了笑,将论文重新卷好、放回原处。
“克劳狄亚不在,她请假了,教授。”
“……为什么?”
“我想这是她的私事?呃……好吧,别那么看着我,其实没什么可隐瞒的,你既然是她的老师、大概也知道一些:她去教堂了。”
“今天不是礼拜日。”
“她最近每天都去,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周六赶早,工作日就挑生意清淡的时段,不着急的话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她就快回来了。”
“不用……但是,谢谢。”
教堂的门虚掩着,斯内普的脚步踏在地上,居然激起惊天动地的回响。他下意识给自己用了幻身咒,但跪在最前排的女巫并没有回头。
整座教堂里就只有她,那个坐在祭坛边打盹的麻瓜老头不算。或许克劳狄亚也在昏昏欲睡,或许她只是工作太累了,借此机会来偷懒。另一位克劳奇夫人给了女儿异常惊人的发量,像披着一块暖和厚实的毛绒毯,斯内普看着都替她觉得热。●
报时钟声准点响起,克劳狄亚睁开眼睛,安德烈神父已经开口道:“明天见,凯瑟琳。”
“明天……”克劳狄亚愣了愣,“明天我就不来了,神父。”
“原来你所担心的那件事,将要发生在明天。”神父眼睛还闭着。
“是的……所以我只想呆在离……更近的地方。”
“一切都将如你所愿,别担心,凯瑟琳,你做了很多。”安德烈神父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还和睡魔抗争不休,“你还捐了许多钱呢!”
克劳狄亚失笑。
“可他并不是天主的羔羊。”她喃喃道,“他们都不是,或许我至少应该强行抓塞德里克受洗。”
“回去吧……”神父宽容地梦呓着。
克劳狄亚点点头,费劲地挪动着酸疼的双膝,她膝盖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等到安德烈神父终于下定决心、打算起身帮她,一睁眼便失声惊叹了起来:“你的头发!”
“我的头发?”克劳狄亚诧异地回手一摸,继而完全不可置信地从包包里掏出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