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你什么?”
“盯着您的动向。我问他为什么不自己盯着,明明你们天天在城堡朝夕相处,但他说……他的观察不再具有效力。”
“唔,因为我告诉他我已经看穿了他……是谁告的密?”
普罗大众所以为的、斯内普教授与她的关系,不会比“黑心老板与碎催职员”强到哪里去。老板自然用惯了人,职员肯定也要揣摩上司的心意与习惯,要说他们熟悉,那当然是熟悉的,要说他们关系好,那似乎是对被天天莫名其妙关禁闭的克劳狄亚的侮辱——就连波特被关的禁闭,都没有克劳狄亚来得多。
就算巴蒂见过她摇人救闪闪……那也依然没有超脱出师生的范畴。正常的师生关系,在她毕业之后就该慢慢淡下去的。
克劳狄亚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个答案本令她难受不已,可是、可是……实在是——
阁楼狭窄,要站下两个大只大大只的成年人,势必要十分节省空间。笑声沿着相触的衣袍、鞋履、肢体随处蔓延,那是一种轻轻细细的震动,像熊蜂抖动它毛绒绒的屁股——落下的不是花粉,而是暧昧。
克劳狄亚觉出不对劲,连忙刹车!
“我之前帮纳威·隆巴顿写过论文,原来您一开始就发现了。”她清了清嗓子,“亏我还自以为学得像,他常犯的拼写错误我一个都没落!”
“嗯,他誊抄的时候还自作聪明地帮你改正了。”
克劳狄亚笑容凝固。
“但你常犯的错误他一个都没发现。”
原来是这样露馅的,她直想叹气,可又替隆巴顿难过:他所敬爱的“穆迪教授”露出真面目的时候,这孩子又该怎么面对?他连这种小事情都愿意告诉“穆迪教授”,那位或许参与折磨他父母的食死徒。
“您当时就该狠狠地罚我们的。”
“的确。”
“那您怎么说的?”克劳狄亚不抱什么希望地问。
“我说……有些人的‘T’是巨怪的‘T’,但有些人的‘T’是才华横溢的‘T’。”
“没了?”克劳狄亚呻//吟了一声,她都不敢想巴蒂·克劳奇能从纳威·隆巴顿的转述里领悟到什么更……令她心虚的情实。
“没了。”斯内普教授很坦然地点点头,那轻微的动作同样传递过来,“隆巴顿根本没听懂。”
“但我堂哥一定能啊!”克劳狄亚微弱抱怨。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