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突然好的。”
“那你干嘛还戴这个?”罗斯默塔指了指她的口罩。
“习惯嘛……习惯了。”克劳狄亚只是嘴硬,“不戴觉得心里没底。”
斯内普教授是什么意思呢,他看穿了她……所以以后她都见不到他了?她被利用完就扔到一边了?
说实在的,与斯内普教授相处,并不比和她的朋友们相处更愉快,她时常怀疑自己问心有愧。正正经经地说着话,她心里就会无端端“咚”的一声轻响,像很深很深的池塘掉进一颗醋栗,水波荡漾不休,她也质问自己不休:我难道喜欢他?他难道喜欢我?
不能够吧?“喜欢”是这个样子的吗?
“够了,凯瑟琳,第三者插足不是这样插的。”回家度假的麦克米兰大声地吸着冰块之间残余的麻瓜汽水,她晒黑的皮肤相当受麻瓜男孩的欢迎,“你不能一直越过妻子的肩膀,去盯丈夫的屁股。”
“别听她的,凯瑟琳,你尽情地欣赏菲律宾的屁股,阿曼达我帮你顶住。”南希·梅尔维尔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区区第三者算什么,你就算看上了阿兹卡班的谁,把你偷进去幽会几次,也没什么难度。”
“菲利普!”多尔顿大怒。
“诶怎么了,亲爱的?”正和几个朋友打台球的多尔顿老公连忙赶了过来。
坎贝尔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次好不容易约了个清净地方,被这么一笑,许多人都往这边瞧。另一边就站起两个男人来,还没走到就紧着招呼:“嘿!克劳狄亚!”
克劳狄亚闻声抬头,原来是大脚板——不对,是西里斯·布莱克,还有卢平教授。两人也都穿着麻瓜衣服,看上去喝了有一会儿了。
“晚上好。”她也站起来,倒连累得朋友们不明所以,也纷纷跟着站起来。
“要介绍吗?”克劳狄亚向来体贴。
“不用,没人认出我的话。”西里斯·布莱克耸了耸肩,倒是卢平教授扳着他的肩膀打量了一下,疑惑道:“变化这么大吗?”
他的目光在卡座里扫了一下,脱口道:“朵——唐克斯没和你们一起?”
克劳狄亚大惊失色。
“他是唐克斯的舅舅。”她连忙找补,指了指西里斯·布莱克。
“她应该还在加班加点找尸体。”南希·梅尔维尔说,“而死者的正牌继承人正在花天酒地地胡搞。”
“是吗?”卢平教授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