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母亲还留下一对袖扣。”斯内普任由她小心翼翼地拆下那只黑金花纹的小东西,“总有些东西折价也卖不掉。”
“普通人确实很少用到。”克劳狄亚很专注,但显然她也不太会,“巫师手表又不能卖给麻瓜,那把沙发椅呢,是因为颜色吗?您可以换个颜色呀。”●
话说出口,她忽然想起箱底折断的两截魔杖。
“这样吧!”克劳狄亚笑眯眯地扬起脸来,“我牺牲一点。”
袖筒里的大金表应声而落,克劳狄亚抄在手里,“叭”的一声扣在斯内普教授的手腕上,最后再解下那块同他并不相衬的女表。
“把表调慢真的有用。”她仔细地整理着扣带,长年累月的佩戴使得这块本就有年份的旧物变形得相当严重,斯内普教授毕竟是个男人,哪怕是扣最外一环,那两条细伶伶的皮带也要竭尽全力才能拥住他的腕骨,挣得都快断了。
“让人觉得,哦,还来得及,还可以慢慢、慢慢地走,看一看路上的风景。”她转动了一下空荡荡的手腕,有些不习惯,但难得轻松,“这块表是叔叔送的,我不喜欢,表盘这么大,表带都有二指宽,沉甸甸的难看死了,八成又在我身上找他儿子了。”
“哪有送别人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的?”斯内普教授似乎更加不习惯,手臂僵硬地抬着。
“呃……呃如果袖扣是乱扣的,那那那领带呢?”她装作没听见,忙着把那块换下来的旧表包好,顺手塞进麻瓜西装的胸前袋里,再扯出两个漂漂亮亮的尖角。
怎么早就没发现呢,“不答反问”真的很好用。
斯内普教授索性就挥动魔杖解除了咒语——他果然是乱系的,先系成一个蛋,再用混淆咒挡住。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穿麻瓜的衣服,这不是纯和自己为难吗?这下好了,来都来了,活动还没去成,好像她会阴暗地躲在一边拿个小本本记着谁来、谁不来一样,她又不是珀西·韦斯莱!
“我只会打最普通的,绕两圈的那种。”克劳狄亚紧张地活动着十指,早早拿出麻瓜电影里拆弹专家的全套本事,斯内普教授垂眼看着她动作,似乎欲言又止。
“您说。”她体贴地停下来,手指间缠绕着顺滑的丝带。
“轻一点。”斯内普教授的喉咙清晰无比地滚动了一下。
她给人留下这么大的阴影吗?
克劳狄亚大为羞惭,浑身都在发烧。十根手指里有六根都紧张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