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我自己来。”斯内普教授似乎是又嫌弃她手脚太慢,克劳狄亚自觉也确实不够伶俐——她收手不及,手背擦过他的掌心,只感到惊人的烫。
适当的运动会令人体温升高,这说明斯内普教授是个健康的男巫,克劳狄亚欣慰地想,他以前就是动得太少了。
健康男巫系完领带,却并不急着走。
这大概是一个暗示。
自从不用连累赫奇帕奇扣分,克劳狄亚自己都承认:在猜人、捧人、哄人上确实懈怠不少。至于这个人是谁,啊哈哈。
斯内普教授倒还是和从前一样,他不会等太久,更不会给出第二次机会——他上前一步,从她刚刚才仔细叠好的口袋巾里勾出一块女巫手表。
“不、不用——真的,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以自己来!先生,我真的可以,我是右利手啊!”克劳狄亚徒劳地试图挣扎,活像一只被拎住腿子提出冰窟的北极蟹。
“难道我不是吗?”别看斯内普教授声音是轻,手上那力气……活像要给克劳狄亚抽管静脉血。
今天一定要有一个人被勒死在这儿吗?
“其实我还可以用魔法……”
“对,你还可以用魔法。”
他的手指停在她腕间,忽然就不动了。
皮肉之下,心跳急促,像激昂的鼓点,还敲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