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下来,倾听门外的动静。
最后她搬起那只高脚凳走了出去,端端正正放在窗下。某位再从窗户里飞进来,一准会撞个狠的,没准还会跌下楼梯,她肯定能听见。
然而只有她每天撞到膝盖,每天每天……都一瘸一拐了,心还狂躁着不肯罢休。
“决定了,我要去看第二个项目!”克劳狄亚一口嚼碎鸡尾酒杯里的冰块。
“什么——我听不见———”震天的迷幻乐声里,坎贝尔手忙脚乱地哄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该死的!阿曼达去哪儿了!”
舞池里灯光迷乱,年轻男女贴在一起热舞。南希·梅尔维尔正从人群里挤出来,头发乱蓬蓬的,一边摇头一边暴躁道:“没有!他们不在那边——你*女巫粗口*少摸我大腿!”
“该你了、该你了!”坎贝尔举起那个孩子,“快抱着辛巴,你这个懒惰的狒狒!”
“为什么是我?凯瑟琳呢?”南希·梅尔维尔疲惫地瘫倒在座位里。
“我刚刚给狮子王换过尿布。”克劳狄亚淡定开口。
南希认命地托起了那团柔软的小东西,先前只是兴致不高的孩子嘴巴一撇,惊天动地地嚎哭起来!
“你又来了!钢铁女侠!”坎贝尔再次被逼得大喊大叫起来,“真的会有碳基生物受得了你坚硬的怀抱吗!”
“有!有!”南希和她对呛,“她为什么不听话,她是聋子吗!”
“没有哪个六个月大的婴儿听得懂说教!”
“因为‘闭耳塞听’,”克劳狄亚恹恹地说,“我用了‘闭耳塞听’。”
“喂!”南希和坎贝尔齐声怒吼!
好不容易把暴躁狮子王哄睡着,三位女巫已经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当然,也说不出来,因为嗓子哑了。
“我为什么会答应你们来这里。”克劳狄亚幽幽地望向管线纠结的顶棚。
“刚刚你跳得挺开心的。”坎贝尔一针见血,“在狮子王莅临之前,我们都玩得挺开心的。”
女巫们又是一声长叹:好友因为家庭和育儿总是缺席聚会的确很不爽,但她来了,更不爽。
“我问了酒保,酒保说看见阿曼达和菲律宾去厕所了。”南希·梅尔维尔双目无神,虚弱至极,“他们不是合法夫妻吗,干嘛和野鸳鸯抢位置……”
“都说了人家叫‘菲利普’。”坎贝尔靠在她怀里,倒是听得清清楚楚,“知道你有一位在国际魔法合作司挑大梁的约会对象了,用不着反复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