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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术惊人,真的连自己都骗过去了,阿门!
克劳狄亚将手伸进袍袋,银盒被她煨得暖了,连棱角都摩挲圆润。这已是第二只,第一只被她清洗干净,和钱袋、手铐放在一起。
拇指轻轻一挑,盖子弹起——
“怎么还没好?”罗斯默塔哆嗦着给她把口罩扣回去,“前几天看着还越来越好了,别告诉我是一夜之间恶化的?”
“春天气候反复,很常见。”克劳狄亚淡定地绑紧系带,“大概是沾染了花粉、柳絮或者杨絮。”
“现在哪来的柳絮!”罗斯默塔翻了个白眼,五分钟后把美美喝小酒的海格拎到了她眼前。
“你不用为我做到这地步的,克劳狄亚。”大个子束手束脚地缩在厨房里,到处都怕碰着,“阿拉戈克很讲信誉,他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不会反悔,你快点好起来吧!”
“啊?”克劳狄亚傻眼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她艰难地说,但海格露出一副又感动又愧疚的神气,反而让她不好开口了。
“罗斯默塔说你有药,谁给你配的?你是不是嫌麻烦就不涂了,我就经常——咳、咳!总之你别告诉波皮。”海格摸了摸后脑勺,“我是说,或许我们可以找个人看看你的脸?”
“噢,是斯内普教授。”克劳狄亚心跳得飞快,她不得不捂住胸口,但仍然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心突破胸骨的束缚、跃出胸腔,一蹦一蹦地往霍格沃茨去了。
“啊那就找波皮给你看看吧!”海格流畅地建议,堪称丝滑。
克劳狄亚一时无语。
正常人——就比如海格——别说没事,就是有事也会尽力避免见到斯内普教授。就连邓布利多教授那样的顶级强人,大概也不会好好儿地突然就想见这么让人堵心的学生。
但是克劳狄亚想,她就是想。
在她没遇到任何困难、在她成功蒙骗食死徒的喜悦与成就感已经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去之后,她反而、反而更加想见到斯内普教授……当然,见到了也没什么话可说,但只要能见到他,她就、就……
就怎么样呢?
克劳狄亚觉得自己飘飘荡荡、像个气球。她坐也坐不住,仿佛椅子上有火在烧;起身去送酒,又总是忍不住向客人中寻觅,明明知道霍格沃茨正在上课;她回到厨房,推开后门时会有所期待;她回到卧室,要摸着枕头下的三样东西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