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见谅。”克劳狄亚紧紧绞着手指,“我赶时间——事实上,有人在对角巷等我。”
弧形酒壶就摆在桌上,假穆迪却不去碰,他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只麻瓜塑料瓶,冲克劳狄亚晃了晃,毫不掩饰地拧开喝了一大口。
“医疗翼这几年是什么坏毛病?”他拧着眉,薄弱的塑料质在他掌中发出一声痛楚的脆响。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克劳狄亚说,握紧了魔杖。
“看得穿复方汤剂的孩子,怎么会不明白?想必你也很擅长制作一把非法的门钥匙。”假穆迪的笑容里居然有某种自豪的意味,魔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预备了什么魔咒等我,还是上次那种高深的黑魔法吗?”
克劳狄亚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惊慌。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将身子往后一靠,为了这漫长的等待一朝结束,她甚至有些想说脏话——具体是哪一年发现“大象”存在的,她记不清了,但这只靴子总算落了地。
尽管这声响全然能算作是开战的号角,但它反正落地了。
“我印象里的你,哥哥,还是你作为毕业生、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照的那张全家福。”克劳狄亚平淡地说。
“那时我已经是食死徒了。”他笑了笑。
“当然,你被捕以后,你的照片也放飞自我,没事儿就撸起袖子给所有人展示标记。”克劳狄亚失笑,“你有去看看从前的照片吗?”
“我比你更早地不想看到爸爸那张脸。”
“但我很好奇你的。”克劳狄亚尽可能婉转地说,“你的脸,你现在的模样。”
她不知道她今天会落得个怎样的下场,或许侥幸可以不死,或许小巴蒂·克劳奇会忘记清除她的记忆,那她就要在脑海中留下证据。他对她早有防备,来硬的怕是难,但她无论如何也要拖到斯内普教授赶到,更不能急着和他翻脸——总得先为双面间谍的处境考虑。
“现在还不是时候。”另一位巴蒂·克劳奇很是轻松写意地坐了下来,仿佛这里只有一对经年不见的表亲在闲话家常,“我只打算让你发现、和你相认,妹妹,其他人都不配。”
“如果其他人都埋伏在角落里呢?”
“在开会呢!”他纵容地有问必答,仿佛真是一位宠溺小妹的兄长,“我出来前刚刚确认过,‘三强争霸赛’把大家都忙坏了,特别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