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叫了傲罗呢?”
“傲罗的作风不会容我坐着说到现在,别忘了,我现在就是个傲罗。”他淡淡地笑了笑,残缺的眼睛亮得几乎要赛过夕阳,“更何况……妹妹,过去的十二年间你有无数次机会这么做,但是你没有,那么你现在依然不会。”
“知错就改是十分珍贵的美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晚。”克劳狄亚谨慎地回了一句。
斯内普教授不来,她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着就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近来,“你打心底里就不觉得那是错误?”
完了,克劳狄亚心想。
“对还是错,都跟我没关系。”她搭讪着也站了起来,“你要喝点儿什么吗?”
可小巴蒂·克劳奇一直跟着她往厨房来,嘴里还问东问西,对一切新酒新饮料都异常好奇,无论什么都很愿意尝一尝——克劳狄亚逃不脱,只好硬着头皮、在半明半暗的灶间和他碰了一杯。
酒液还未入喉,她就痛得“嘶”了一声。
“刚刚我就想说了。”毫无征兆地,他一伸手碰到了她的嘴,克劳狄亚来不及躲,她的嘴唇原本该像泡沫,像棉花、云彩和香草奶油冰淇淋,被他碰过的地方忽然从中间塌了下去,留下一个漆黑的、散发恶臭的窟窿,“你一直在抖,克劳狄亚,你的犬齿磕破了下唇。”
杯沿上沾着她的鲜血,这不祥的征兆。
“如果是非对错无所谓……”他低头看了看手指,若无其事地在手背上蹭了蹭,“那就更没有坚持的必要了。”
克劳狄亚垂下眼帘,望了望后门的方向——偏偏今天她记得要关门!
“其实你没得选。”小巴蒂·克劳奇不错眼地盯着她,神情十分放肆,态度却异常诚恳,“哦,又流血了,你不能换个地方磕吗?”
“就让我置身事外不好么?”克劳狄亚恳求他,“我不能中立吗?只是区区一个我……我谁都不帮,我离开英国——”
她血脉相系的亲人立即就摇了摇头。
“你不能置身事外,”小巴蒂·克劳奇又露出那副欣慰又自豪的神气,“你早就已经帮我、帮黑魔王一个大忙了。”
他四下里看着,似乎在找什么,但魔眼一直锁定克劳狄亚。她毫不怀疑,只要她一转身,不及跑到门前就会被击倒。
“你把我送的那个——哦!”小巴蒂·克劳奇忽然失笑,“我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