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应该。
明明西里斯·布莱克亡命天涯,莱姆斯·卢平打包走人,放假前看到波特那张愤愤不平的丑脸他也觉得痛快,连那枚二级梅林爵士团勋章都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到账了……他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左臂。
是标记,他的标记在不适。
有些事情要结束了,有些事情要开始了。
科克沃斯的天气永远都是阴沉沉的,一楼采光不好,他又总是爱拉着窗帘……刚刚外面好像亮了一下。
斯内普走近前去——羊羔崽子怯生生地躲在窗外,探了个脑袋往里瞅。
那副情态,倒是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请您到下面的地址来。”克劳狄亚·克劳奇的声音说,“一定要来,先生,我没有别人可以找了。”
那地址是个教堂,今天还是礼拜日,但克劳奇的……“同好”们已经都走了个干净。或许忏悔室里还有人,但重重座椅间只孤零零地坐着克劳奇一个,正仰头看着穹顶发呆。
“怎么回事?”他直接坐下,毫不见外。
“您来了!”克劳奇回过神来,居然有些局促,“我、我不知道该找谁……但是、但是……我也不能再等了,再等那人就饿死了……安德烈神父鼓励我说,让我顺从自己的心意。”
没头没尾的一番话,不像回事。斯内普发现自己竟然很有耐心,当然了,克劳奇过往的表现证明她值得。
他看着她,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含住了没有呼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话:
“先生,彼得·佩迪鲁长什么样子?”
“什么时候?”斯内普不算特别意外。
“就是当天晚上。”
“他找上门的?”
“是,他潜入了储藏室。”
她一看就是省略了许多内容,比如“三把扫帚”为什么会欢迎佩迪鲁,让他能顺顺利利地潜入进来——但斯内普不想关心。
“然后?”他只是问,“一次说明白。”
“然后他想抢我的魔杖。”
省略得更多了,她总不能像收养布莱克那样、也把佩迪鲁剥光了洗香香顺便剪毛采耳擦眼屎吧?
“你怎么知道是他?”佩迪鲁总不能傻到自我介绍了。
“我找出过去年‘魔法部职员中大奖’的那份报纸,他手上的残疾和斑斑一模一样。”克劳奇叹了口气,“还有,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他说他叫‘詹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