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这么瞻前顾后,没有决断。换成斯内普,他绝对不会再次求证,他会直接动手。●
克劳狄亚紧张地等待着判决,忽然觉得斯内普教授的目光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她感到一阵晕眩,钝痛的感觉从眼球一直蔓延到脑仁里去。大脑似乎被全权接管了,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自己己也被迫跟着回忆,但好在斯内普教授并没有乱看,他堪称娴熟而有目的性地看到了想要的内容。
原来“窥探他人隐私”感觉这么强烈!
那上次的圣像……他怎么能猜到她外套上一块形状奇怪的隆起,居然会是一尊圣母像?
“就是佩迪鲁。”斯内普教授没给她琢磨的时间,“你打算怎么办?”
克劳狄亚一愣,直言不讳:“我以为您会直接要求杀了他。”
“现在他是你的俘虏。”斯内普教授平静地望着她,“你要怎么办?”
克劳狄亚当然是有计划的,尽管那只是极冒犯、极天真、极粗糙的草图。但她相信斯内普教授(或许还要加上邓布利多教授)有本事将它化为现实。●
“如果您急着杀他……”
“不急,有的是机会。”
说完这句话,斯内普的左臂忽然被人握住了——克劳奇两只手紧紧攥着,从力度上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攻击。
他吃了一惊,想不到克劳奇竟然会这样冒昧,但看到她也紧张得睫毛乱颤,双颊涨红……倒好像二话不说就动手动脚的人是他一样!
“你可以轻一点。”他不得不提醒,“那是我的手,不是一只活兔子。”
“您、您是……您依然……”克劳奇根本听不见他说话,自顾自琢磨她自己要说的话,偏偏还说不出来,“我——”
“伏、伏……”
看她那个纠结的样子,似乎从未亲口叫过黑魔王的大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发音——不得不说,“神秘人”是比黑魔王那个法语新造词更顺口。
“伏地魔?”斯内普好心教她。
克劳奇呆呆地瞪着他,忽然她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大发慈悲把他的手臂给松开了。
斯内普不知道黑魔王现在正流落何处,如果他也能从食死徒身上反向获得某种感应……现在最好找一家水疗店好好按摩按摩。
“我记得叔叔对我说过,当年邓布利多教授从阿兹卡班保释您出来,是以自己的信誉为担保,您是对他负责的线人——我觉得伏地魔也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