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把嘴闭上了。
“您自己怎么不处理一下?这样伤口很难愈合的,有魔法也不行——您会魔法,难道人家大怪物就不会吗?这样会一直一直流血,还会很痛。”她絮絮叨叨,手下动作倒是又轻又快,活脱脱又是一个波皮·庞弗雷,“您急着去做什么,学校出什么事了?”
“闭嘴。”
“好的!”她高兴地站起来,低头看了看手表,“我总共耽误您三分二十一秒,步子迈得大一点就能弥补,之前您强忍伤痛还自以为走得很快呢。”
这话有深意,好像是在暗讽他,斯内普想,但他真的赶时间。
“侵占学校公共财产,克劳奇小姐,明晚起到我这里来关禁闭。”他说,“在如此欢乐的时刻我容许你,你可以望完弥撒再过来,如果还有的话。”
克劳奇沉默良久,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的。”她微笑道。
斯内普立马觉得心里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