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野崎梅太郎。”
酒意上涌,又或者名字真的有种魔力,关于野崎的过去种种突兀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终于想起野崎梅太郎是谁。同样的,也想起了我的名字。
“你是野崎梅太郎,对吧?从前和我一起在帝光篮球部,目前是高中生少女漫画家,就读于井闼山学院。”我和他确认,“我是菅原知夏,现在是音驹都立高等中学一年生。”
野崎严肃地点点头。
“啊啊在进去之前还和你确认过一遍的!怎么全都忘了!”我简直要和野崎抱头痛哭,刚想抱一起,又想起来在场还有两人,“你们俩想起来了没?如果没想起来,可以做个自我介绍试试,顺口就能说出来。”
“我叫...赤苇京治。”妓夫太郎说。
“我是孤爪研磨。”锖兔扶额。
是枭谷的一年级二传和研磨...都是认识的人,这太好了。
“我还记得我和野崎一起去包间里遇见了...自称梅子的清子,然后清子询问我的名字...是赤苇君你出面打断的是不是?”记忆慢慢回笼,我对赤苇道谢:“当时多谢你,否则我当时就把名字给出去了。”
赤苇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做什么:“我也没做什么...我才要向你道歉,最后它是借着我的身体问出的那个问题,抱歉。”
“好了”野崎双手合十斩断我们中间的空气:“寒暄到此为止...虽然找回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样子还没有变回来,这是什么原因?”
“...我想,应该是还没有在登记表上写名字的缘故。”研磨想起登记表:“趁着管理员还没醒酒...”
好想法,说做就做。
我们再次来到一楼大厅,管理员依旧是那副烂醉如泥的样子。
我们很轻松地偷到登记表,赤苇京治大约是我们之中最想摆脱现在这个身份的人。他刚要落笔,却又顿住。
表格只剩最后一行空白,写不下四个人的名字。
“大胆写,我们可以翻面嘛。”我等他写完后把纸翻了个面,接着填好姓名,房间号随便分配就是。
纸笔依次传给研磨和野崎。填完后不久,我们的形象终于重回到彼此熟悉的样子。
我长舒一口气,原地蹦了两下:“终于做回自己了!话说研磨你是怎么被偷走名字的?”
之前和赤苇寒暄的时候我就想问,事赶事一直耽误到现在才开口。
“没什么...”研磨移开视线转移话题:“说起来,为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