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吗?”我举起酒瓶,对于喝酒这事有种莫名的期待。
“现在先不喝吧?虽然看说明很正面,但是没有人会在这种脏兮兮的走廊里喝酒吧!”金时拿过酒瓶摇摇,观察其中的酒液:“看样子还是红酒...在场四位都是日常出行都穿和服的传统派,怎么会刷新出来这种西方的洋酒...感觉像是从别的片场来的东西”
那就先算了。我现在没什么力气,或许是体力条见底的缘故。看看其他几人也都是差不多的状态,我们三人回到租住的房间。
“按照游戏设定,恢复体力的方式,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了。”锖兔看一眼外面分辨不出时间的天色,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间:“没什么可吃的,我们先轮流休息一会吧。”
妓夫太郎说自己体质特殊,现在还不困,准备留下来守夜,我和金时想着先回去休息,关上房门前,我忽然想到之前被我忽略的一个问题。
"...先别睡。"我把锖兔从房间里喊出来,四人重新聚头:“我去忍足家拜访的时候,他很明确地说他们家的房间是1dk(注:一个卧室+餐厅厨房的房间配置)。其余几个家庭也是这样吗?”
“这么说起来,实浏家也是这样,虽说有两个弟弟,但是房间看起来只有一个卧室。”坂田金时回忆道:“我当时还在想难道弟弟们都在住壁橱...”
“切原家我没有进去看,但应该和他们两家差不多。”锖兔回忆。
“所以,为什么我们四个都有分别的卧室?我们难道不是租了个套间吗?”
我指指走廊连接的几个卧室,房门两两相对,其中两扇和入户门位于一条水平线上:“现在看来,这两个卧室的存在也不符合常理...”
“灵异游戏——”锖兔举手。
“我知道是灵异类游戏...这个房间是按照什么来分配的?一人一个卧室?”我大胆猜测
“这么假设的话,忍足、实浏和切原,他们三人应该都是独居。”妓夫太郎活动活动脖子和手腕:“你们快睡吧,我觉得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被推回房间,我和衣躺在榻榻米上。洗脸刷牙吃东西,这些原本在生活中理所应当的环节,在这里统统被简化省略了。
妓夫太郎的表情并不算很好,大约是在和他所谓的食欲做斗争。说起来,我这具身体似乎从来都没有阻碍过我的行动,也没有冒出些什么不属于自己的念头。
是因为这个存档并不是我找到的缘故吗?我阖上眼,不再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