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时:[肯定啊,一小时起步,保证你屹立不倒。]
段别渡:[。]
段别渡:[要的不是这种。]
周宗时:[那?]
段别渡:[有没有什么药,能稍稍克制一点这方面的欲望强度 。]
周宗时:[?]
周宗时:[老段,你做个人吧。]
那就是没有。
周宗时:[我发现你这人特装。]
周宗时:[都是男人,我能不知道你?行了行了,药的名字在包装上,需要就自己去买。]
有病。
段别渡暗灭手机,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江知觅敲门后推开,手里拿着一包随手买的荷花。
她对这方面完全不了解,只是总归是见过猪跑的。
这烟被称作送男朋友的十大喜爱礼物之一,她也就跟风买了一包。
段别渡伸手接过,一边把包装撕了一边问:“多少?”
江知觅把火机一块递了过去:“五十二。”
段别渡“嗯”了一声,没记着给江知觅转账,而是按动打火机,将烟点燃。
这烟段别渡抽过,周宗时向来是什么都爱尝点鲜。
雪茄对于他来说味不适应,他反倒是更喜欢市面上的这种几十块的烟。
指尖燃着烟,段别渡抿了一口。
烟味之中带着几分果香,过肺后温润绵柔,并不呛喉。
房间并不小,江知觅离得近,那股烟味自然也同着晚风一起飘了过来。
她不适应地轻轻蹙眉,步子刚刚挪动了半步,段别渡便停了动作,看向她:
“不喜欢烟味?”
“应该没有多少女生会喜欢吧。”
尤其是这样的二手烟,还是在密闭的空间内。
段别渡眉眼稍凝。
尼古丁过肺,加上一瓶冷水下肚,他的心情稍稍缓解了许多。
“我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抽烟吗?”
“之前不抽。”江知觅说:“后来好像抽了。”
段别渡挑眉:“好像?”
“我们分手前的一段时间吧。”江知觅想了想,还是作罢:“具体什么时候,我不清楚。”
“这样啊。”
段别渡又抽了一口,缓步走到茶几前。
那根只抽了两口的烟被碾灭在一次性水杯中。
江知觅定定地看了两秒:“段先生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