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拿开,我去给你倒水。”
“好。”
这次的段别渡很配合。
江知觅飞快地在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递给段别渡之后,立马拉开了距离。
“时间不早了,段先生好好休息,我就先……”
“我睡不着。”段别渡接过了冰水,只是拧开,却没喝。
江知觅下意识地道:“我和上一任接触的时间真的不多,没什么故事。”
提起那个人江知觅只觉得晦气膈应,完全不想当成睡前故事来说。
“嗯。”段别渡的眉梢似乎是扬起些许,又很快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江知觅,我想抽烟。”
江知觅迟疑两秒:“现在?”
她搜寻着医生的交代事项里有没有戒烟这事,应该是有的。
但,段别渡肯定是不管的。
“嗯。”段别渡说。
她的脸有些红,绯色蔓延至耳朵。耳垂很小巧,随意盘着的丸子头有些松垮,黑发之下珍珠耳钉缀在上面,分外的显得精致。
想咬。
段别渡视线轻移。
脖颈纤细白皙,泛着很浅很浅的绯色。
想咬。
“什么烟都可以。”
段别渡按捺下不该有的心思,逼迫自己别开视线:“回来给你报销,算加班费。”
“……好。”
江知觅又看了眼段别渡,回小房间拿上手机,匆忙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余下外头风刷过纱窗的细微声响。
段别渡轻舒了一口气,大掌无声地穿过发间。
真是要疯了。
怎么就那么喜欢。
段别渡轻轻地按了按太阳穴,零散而过的片段,疯狂而又充斥着暧昧的升温。
拧开的冰水一饮而尽。
稍稍降了火。
手机振动,周宗时发来的消息。
说是明天要带他的表妹一同去段家给老爷子贺寿。
段别渡回了个句号,想了想,打了一行字过去:[你那边有没有那种药?]
周宗时:[??!!!]
周宗时:[我有,包有的老段。哈哈哈哈哈,到底是快三十了,哥们能理解你。]
周宗时:[图片。]
周宗时:[就这个,新药,效果不错。诶诶诶,我事先说明,我不吃的哈,就我一个朋友,老许你见过的,他吃,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