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本国人。”降谷零不耐地重复着一直以来的回答。
“你这长相……”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
“你很烦。”
望月漓微微歪头,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脖子,闪着危险的光芒,仿佛是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它。
那人被盯得发毛,只得悻悻离去。
望月漓转回来继续吃饭。
降谷零也感受到了那股仿若实质的寒意,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目光落在望月漓身上,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
望月漓感觉到他盯着自己。他怎么了?难不成是对我的办法感兴趣?
“对付这种人只要用看猎物的方法看他自己就会逃跑了,我一直这样,很管用的。”
望月漓一脸正经地教他。
降谷零却没有如他预想的那般露出“学到了”的表情,反而微微睁大眼睛追问:“望月,你还捕过猎吗?”
“当然了,这可是生存必备技能啊。”
望月漓在心里叹了口气,原来他们几个也是这么大了还不会捕猎,以后可怎么办呢?他决定教教他们。
“抓到猎物之后要死咬住它的脖子,直到放弃挣扎。然后就可以咬开喉咙喝血了。之后就是划开肚子吃内脏,最后再吃其他部分。”
几个人光顾着震惊,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要拦他,等望月漓把话说完,他们也还怔在原地,谁都没能说出半句阻止的话来。
“太好了,你们没有被吓到。之前只要我一说这个大家都会离我远远的。”
望月漓欣慰地点点头,全然不顾他们几个的震惊,继续干饭。
“漓以后还是别随便跟其他人说这些了。”诸伏景光最先反应过来,望着望月漓那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心里隐隐发酸,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漓小时候已经很苦了,长大后还因为言行奇怪被人孤立。
“这是吓不吓到的事吗?!”松田阵平眉头一拧,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望月漓无所谓地耸耸肩:“明明人类也会吃其他动物,却对这种事感到害怕,真是奇怪。”
“不是每个人都会自己动手去杀生啊。”萩原研二无奈地笑了笑,“ri酱,你这样容易交不到朋友的。”
“没关系的,我们本来也不是群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