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一部分,我就先回去了。”斑变回了猫咪老师,抖了抖耳朵,踩着门槛外散落的碎叶,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望月漓给夏目贵志发了消息,告诉他猫咪老师回去了。
他想了想,还是把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夏目贵志和名取周一。
那个黑斗篷,应该是一个除妖师。而且,恐怕还是一个以虐杀妖怪为乐的除妖师。
他们把妖怪当作可以随意处置的猎物,扒皮抽骨、炼血夺髓,再从中汲取力量或满足某种扭曲的嗜好。
上野龙辉对他的兴趣,恐怕就是被那个黑斗篷除妖师挑唆出来的。
对方把他的半妖身份搬了出来,当成一块饵,让上野龙辉心甘情愿地咬了上去,又顺势把那人推出来,当一个挡在明处的替死鬼。
经常跟除妖师打交道的名取周一和夏目贵志可能会有线索。
指尖刚收回手机,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伊达航他们已经上来了。
“证据太多了。我们先把犯人押送回去。之后再来继续取证。”伊达航摘下沾着灰尘的手套搭在腰带上。
后面跟着的警员们抱着密封好的证物袋,一步步踩着木质台阶走上来,每一步都让老旧的楼梯发出轻轻的吱呀声。
松田阵平跟在最后面,脸色不是很好,他抬眼扫了一眼客厅里站着的望月漓,眉峰又轻轻皱了皱。
地下室里的各种骨制品满目,在昏沉的灯光下泛出一种令人不适的油润感。
一想到望月漓也有可能也变成那样,被抽去气息、剥去血肉,只剩下一副冷硬的骨架,他就觉得胸口像被什么攥住似的,心里一阵阵发紧。
此刻望月漓的脸色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分,靠着窗台站着,半边身子沐在窗外落下来的夕阳里。
暖金色的光线沿着他的眉骨、鼻梁与下颌缓慢地铺开,却没能为那张脸添上半点血色,反倒让他的皮肤显得愈发单薄,白得近乎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他往前迈出的脚步忽然顿了顿,下意识地摸出烟盒,指尖已经挑开了盒盖,却在低头的瞬间想起,因为望月漓灵敏的嗅觉,他们几个从不在望月漓面前抽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柠檬糖丢进嘴里,带着酸甜气的凉意瞬间漫开在舌尖,也稍微松了松刚才的郁闷。
佐藤美和子脸色也不好,第一次出外勤就直面这种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