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辆保时捷竟骤然探出一管枪口,精准击中了他们车辆的左前轮胎。
橡胶炸开的脆响几乎贴着耳廓炸开,左前轮猛地向内侧一歪,整个车头瞬间往路边偏斜,带着碎石的柏油路面蹭过胎壁,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望月漓猛地攥紧方向盘踩死刹车,指尖都因为骤然发力而泛起青白,轮胎在路面拖出两道长长的黑痕,最终擦着路边一块凸出的岩石停下,车窗外飞溅的碎石子打在车门上,发出杂乱的噼啪声响。
保时捷猛地倒车撞过来,冰冷的金属车尾如同巨兽的脊背,裹挟着引擎低沉的咆哮与橡胶轮胎碾过碎石的刺耳摩擦声,狠狠撞向警车的侧腰。
整个车身都在那野蛮的冲击力下剧烈震颤,车窗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车门向内凹陷出狰狞的弧度。
警车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推搡着,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去,护栏被生生撞得变形、撕裂。半个车身已然悬空,下方是陡峭的崖壁与深不见底的幽暗海面,车身在悬崖边缘危险地晃动着,碎石和泥土簌簌滚落,坠入下方翻涌的白色浪花之中。
白野真源的身体在撞击瞬间狠狠砸向车门,额角磕在车窗框上,渗出血丝。
望月漓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反复踩踏着油门,引擎发出徒劳的咆哮,车轮在湿滑的悬崖边缘空转,卷起更多碎石与尘土。每一次尝试都让悬空的车身更加剧烈地晃动,金属扭曲的呻吟声与下方海浪拍打礁石的轰响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悸。
就在此时,那辆黑色保时捷没有选择逃离,而是精准地再次撞过来。那意图再明显不过,要将他们连人带车彻底撞下悬崖。
赤井秀一敏锐地察觉到了琴酒的杀意。他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判断,与其让琴酒直接对望月漓他们开枪,不如由自己先一步截停他们。他探出枪口击中了警车的左前轮胎,阻止他们继续追击。
然而他没想到,琴酒竟然舍得爱车,让伏特加撞上去,将那两个警察连人带车彻底推下悬崖,葬身于海水之中。
撞击的力道隔着摇晃的车身传来,赤井秀一看着那辆警车半个车身悬在崖边,随时都会连带着整辆车一起坠入翻涌的深蓝。
琴酒坐在保时捷的副驾上,指尖夹着一支新点燃的烟,猩红的火星在海风里明明灭灭,没有半点要停手的意思,反而给伏特加递了个继续向前的眼神。
伏特加一脚踩死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