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展开的地图上反复摩挲着路线,从出发地到灵云旅馆的路径明明被他用荧光笔圈得清清楚楚,可他偏生就是顺着路线开到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松田阵平看着他对着地图皱眉头的模样,凑过来揉了揉他的后颈:“怎么了?导航出问题了?”
萩原研二指尖点着屏幕上那行来自灵云旅馆的短信,指尖都有些发凉:“你看,我们的预约,显示过期了。可我们已经住进去过了。”
松田阵平的动作顿住,他弯腰凑近屏幕,那行官方制式的短信安安静静躺在收件箱里,发送时间就是刚刚他们开车下山的时候。
他抬头看向萩原研二,又扭头看向玄关柜上摆着的刚洗出来的合影,朱红色的鸟居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灰,照片里望月漓的身影确实蒙着一层淡淡的雾,连五官都透着几分模糊,不似身边两个人那样清晰。
“会不会是老板记错了预约时间,系统自动发的短信?”那个老爷爷看起来就很迷糊。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他想起望月漓入住时说过旅馆很冷清,而妖怪化妆游园会却很热闹,那到底是化妆的妖怪,还是真正的妖怪?
那些妖怪为什么只邀请了望月漓去跳舞,而对于他们几人的搭话都毫无回应?昨晚他还以为是自己喝得太醉,才产生了那样的错觉。
然而现在才发觉,那些身着华丽和服、面戴诡谲面具的身影,他们的目光始终只落在望月漓一人身上,而他们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另一个空间里,唯有望月漓能在他们与那些妖怪之间从容往来。
为什么偏偏只有望月漓会被他们看到呢?
还有那个称呼“漓大人”,他们从来都没在那些妖怪面前说过名字,就算叫也是叫的“望月”,他们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月姬大人”又是谁?望月漓那时没有回答他,为什么“月姬大人”经常跳舞,望月漓也要去跳呢?
萩原研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边框,屏幕上那行灰色的文字像是一道冰锥,轻轻刺在他心头,让后颈都漫起了一阵细碎的凉意。他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出当初他预约灵云旅馆时店家留的联系电话,咬了咬牙拨了过去。
拨号音滴答滴答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电话,那头是清亮的年轻女声,带着几分疑惑:“您好,这里是白骨温泉灵云旅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