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昨天晚上就感觉绿川光看望月漓的眼神很不对劲,结合组织里对苏格兰的变态传言,想了一夜还是决定提醒他。
“离绿川远点,别以为他是什么好招惹的人。”诸星大冷着一张脸,把他拽到墙角,语气冰冷地对他说。
望月漓愣了两秒,尚未清醒的脑子一片混沌,挤出一句:“你有病吧。”大清早把人叫起来就因为这个?
你诸星大,一个犯罪分子,让我远离我的同期,还说他不是好人。
就算你以为他也是犯罪分子,可他看起来就比你好相处很多。况且我都不跟着你了,我爱跟谁跟谁。
“你管得着吗?”本来没睡够就烦。
诸星大向前逼近一步,绿色的眼底翻涌着望月漓看不懂的情绪。
“靠近我们组织的人会很危险。”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望月漓被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弄火了,不想跟他废话,抬手就想推开他。
他的力道对于诸星大来说不过是挠痒,对方不仅没让开,反而又往前挤了挤,将他整个人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听我的话对你没有坏处。”诸星大的声音暗了几分,目光落在望月漓微微敞开的衣领上,那片露出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他抬起手,轻轻拢住那敞开的衣领,给他整理好衣服。
微凉的指腹不经意擦过望月漓颈侧的皮肤,惹得人瞬间打了个颤,鸡皮疙瘩顺着那点触感悄悄爬了起来。
“诸星大,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望月漓偏开头躲开他的手,微凉的指尖蹭过皮肤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后颈一路窜到了后背上,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脊背。
“你是以什么立场在说这种话?”
诸星大仿佛是自觉失言,沉默地站在原地,那双幽深的绿色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望月漓的脸,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每一丝表情都刻进眼底。
清晨稀薄的日光从廊檐斜斜地漏下来,在他高挺的鼻梁旁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将他本就冷硬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在唇齿间反复碾磨,最终却还是被强行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离他远点。”
说完便转身离去。
望月漓没好气地回房间拉上门,背靠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