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送来了吃食,白瓷餐盒盖掀开的时候,热气裹着香味一下子涌了出来,漫得满屋子都是暖香。
旅馆的套餐搭配很贴心,有腌制入味的烤秋刀鱼,酱汁裹着鲜甜的时蔬天妇罗,还有熬得稠稠的味增汤,配着温热的米饭下肚,从舌尖到胃袋都暖得发酥。
松田阵平边摆放餐具边说:“那两个家伙变了好多,尤其是降谷,演起来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可不是嘛,小诸伏都留起胡子了,我差点没认出来。”萩原研二给他们倒好茶。
望月漓给狐之助分了一小块烤鱼肉,“我感觉留了胡子,反倒更沉稳了。”
这话一下戳中了萩原研二的笑点,他撑着桌沿笑出声,指尖点了点松田阵平的胳膊:“不愧是ri酱,以前还说过小诸伏如果留长发一定很好看,像妈妈。”
松田阵平也笑了,“我还记得诸伏当时的脸色,那笑容背后不知道脸色黑成什么样了。”
望月漓羞红了脸,伸手扒拉了一下萩原研二的胳膊,“怎么还提这个?”
他当时躺在诸伏景光腿上,从那个角度看,有点像他妈妈小时候哄他睡觉,不由自主地说了这么一句。
结果诸伏景光当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明亮而温柔,他毫不犹豫地以大人抱小孩的姿势,轻松地将望月漓从自己腿上整个托举起来。
他有力的手臂稳稳环住望月漓的腿弯和腰背,甚至还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像是妈妈在哄慰一个闹觉的孩子。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却让在场的其他人哄堂大笑,也让望月漓把脸紧紧埋进他怀里,不敢睁开眼。
萩原研二偏头躲开,还是笑得停不下来,“不然什么时候提?我们ri酱说这话的时候,可一本正经了,我和阵平差点笑出声憋得好辛苦。”
松田阵平叉了一块天妇罗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跟着补刀:“就是就是,那时候诸伏都被你气笑了,一下就把你抱起来了。”
“你们再笑我我就把这块秋刀鱼抢过来了啊!”望月漓作势要去抢萩原研二餐盒里的鱼,被萩原研二笑着抬手挡住。
狐之助叼着那块鱼肉抬了抬头,嗷呜叫了一声,仿佛也在跟着凑热闹嘲笑望月漓,气得望月漓伸手捏了捏它的狐狸耳朵:“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闹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开始吃饭。
松田阵平咬了一口天妇罗,抬眼看向望月漓:“话说回来,那个诸星大,你真就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