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徐季欲言又止,毕竟可是能在审判庭上直接想要送自己这个身份去另一个地方的人。
现在,前后的态度竟然会转变的如此之大吗?
女人身体向前倾嗤笑了一声,用很轻的声音盯着徐季:“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傻女人一辈子都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她眯起眼睛,接下后半句话:“那样子太蠢了。”
“想捞他一笔,然后去过另一种生活吗?”
闻言,一直低着头的徐季终于把视线落在了自己对面人的说说。
她的背微微向后靠着,微笑着看着徐季:“就只捞他的钱的话,会不会有点太不划算了。”
“我可是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了吧。”
徐季颔首,只笑了一下。
原来只是不满足,觉得只捞一个还不够。
“你要是不想有人给你前后接应,拿下这一笔横财的话。”徐季用手肘支撑着自己,“那你就两边通吃啊。”
对面扯了下唇,侧过目光看向徐季身后的地方。
……
“同意。”
咯吱一声响,两边随行的人为徐季拉开了一扇镌刻着月季花纹的门。
房间内可以说得上是非常宽敞,在室内南边有窗户的原因,整个屋子都显得极为亮堂。
徐季礼貌性地敲了敲门,桌子上的闹钟跟着响了起来。
徐季抬眼望了墙上咔哒转动不停的钟表,九点十四分。
“我没有来晚吧。”徐季在九点零二分接通祝祁的电话。
只用了十二分钟,她就到了祝祁给她传递信息的地方。
祝祁今天穿了一身浅蓝的衬衣,没有多余的堆砌修饰,站在落地窗前像黎明的天空一样发出冷艳的光亮。
他神情淡淡的,回头望向徐季的方向嘴角的弧度也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
徐季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微妙的怪异,他的身形比之前瘦削许多,整个人看起来都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墙上分钟表上的时针像生了锈一样,咔哒咔哒极为苦涩地往下运转。
“最近陪我的时间好多。”祝祁鲜少这种程度的撒娇,徐季嗯了嗯最后也还是没有推开他。
自己也利用了他这么长时间,让他稍微拿点东西也不为过。
怀里的人挪动了自己的下巴垫在自己的肩头,因为太过于尖锐的挤压徐季不自觉地耸了一下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