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的声音让两人都自觉地分开,徐季低着头走到角落里面的沙发坐了下去。
“审判长,这是按您的要求所做的调整。”
徐季扣手的动作停了下来,佯装背过身去让两人得以安静秘密地交流。
祝祁:“……”
“不碍事,她是我们山和现在的主要成员。”祝祁的眼睫掀开,目光落在徐季的身上一秒才收了回来。
“关于犯人胡晓果的案件,已经按您的要求放到明日午时三刻。”秘书流畅的话卡了一下,像是在故意等待某一种时机一般。
祝祁看出了他的犹豫,抬手示意他继续把话给讲完。
“审判长,会不会处理的太过于仓促。”
“很仓促吗?现在不处理她,以后闹出更大的事情怎么办。”祝祁的语气变得严肃且冷淡,将文件合上转身盖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徐季眼珠在俩人中间来回的打量着,最后目送他鞠躬离开后才开口:“我们不马上就要走了吗?对人这么差不太好吧。”
她遥遥望向和她有一段距离的祝祁,别在他胸口处的一枚金色的向日葵胸章,静静地闪动着金色的漩涡。
“我会处理的,不用担心。”说完这一句话,祝祁原本严肃冷淡的措词终于和缓起来,向徐季方向走过去。
他对自己有依赖的倾向,徐季自然是明白的。
只不过太过于近距离的接触,让原本平稳心态的徐季也有些内心焦躁。
她瞥到桌子上放了两杯水,手掌心向下抵着他给两个人拉开一定的距离。
………
“咚。”
沉闷的一声,祝祁手中的木槌没有做任何停顿就落了下来。
坐在最底下的徐季只看了一眼已经被宣判结果的女人一眼后,就把自己的目光收敛了回来。
她用手扶了扶自己的脖颈,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让她的动作幅度跟着小了许多。
坐在她左手边的人手上利索地收拾着手上的文档,完成自己的部分后放在右手边。
紧接着,纸张摩擦带来的咔嚓一响,又一份凌乱的文件放在了她的左手边。
山和每日平均要处理三十起控告,为了尽快提高这个审判的效率,每一个工作人员都会按照分类同时处理一个特定的部分。
抬眼望向远远悬挂在头顶的巨型穹顶后,徐季垂下了的眼眸也跟着多了几分晦暗不明。
被判了结果的人没有像大家想象中的那样歇斯底里,这也导致了专门过来旁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