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她的手腕上留下一层浅淡的红痕。
“你可以走了,女士。”刚才进来的人脸上的神色各异,徐季不太明白他的想法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
“调查出真相了,舍得给我放出来。”徐季站起身来随口一问,耳边就听进了同样令她惊诧的消息。
“松贺之主动认罪,说他嫉妒那个男人,一时失手砸死了他。”
“还有和你同行的那个叫祝祁的,我们也已经放回去了。”
簌簌落在地面上的积叶发出脆响,夕阳斜落在修剪过的枝桠上铺成一片黄晕。
擦肩而过的背影让徐季自然垂落的指尖蜷曲,他居然承认一切都是由他引起的。
“司铃,你真的看清楚了吗?会不会你的技能在不同的任务里会有参差。”
[喂。]
徐季不认为这个世界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就算是万里无云的天空,也会有被划破的片刻。
她只想要存活到最后,让可控因素最大的人跟着以便可以提高成功率。
但现在两个人的技能已经完全超出自己的猜想,明明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已经调查清楚了,可现在看上去就如同上天故意和她开了个玩笑一样。
她的视线斜向上看去,凝固定在了右侧方一棵年岁已久的老树。
从她被抓到现在松贺之替罪上前,这一连串流云行水般的巧合让她也打起了警惕。
“你能不能联系上祝祁。”徐季从失魂落魄中调整过来,微微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后做出论断。
现在就看他愿不愿意为自己做出点什么了。
“你得到的时候自然会想起我。”
徐季耳边忽然掠过了一句话,眼前浮现出来卷入游戏前认识的那个古怪老头的脸。
松贺之和他的关系看起来并不一般。
骨节接连发出轻脆的咔咔声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慢悠悠地向后舒展身子。
来到了警局,松贺之就跟回到了老家一样舒适。
他之前进局子的次数不少,驾轻驭熟的做派让对面的人心里生出了一丝不满。
还没有等对面开口表达不满,松贺之就利索地把犯罪的全过程全部给说出来。
包括作案动机,工具和抛尸地点分毫不差。
“我是不是给你们省了很大的功夫。”松贺之双手垂落了下来,白皙修长的指节分明。“麻烦你们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