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审讯多年,见过很多像松贺之这种行为做派的人,意识到自己翻不了身后他们平静得不像话。
但他们不仅限于此,“徐季是不是你的同伙。”严苛的盘问下只得到了一次次的否定。
“那既然如此,我们也可以直接明白地告诉你,刚才就是你和那个女人见的最后一次面了。”
松贺之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所以呢,为了死前再和她见一面,就告诉你们我和她认识,让你们也给她抓进来。”
这种行为,他很不喜欢。
脑海里闪过一瞬刚才擦肩而过的眼睛,松贺之犀利的目光变得柔和许多。
他忽然意识到徐季的眼睛究竟像什么了,那应该是夏季果树上的最独特的一枚果核。
夜风习习,月光闪耀着的清辉照在河面积攒已久的霉菌上。
没有再多费心思在其他无关人员上的徐季蹲下身子,裤腿上已经沾染的到处是泥点子。
她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让司铃找了一个大概的方位。
这里肯定还会有其他警方没有来得及处理的东西。
[主人,你这特别像我之前看的那种凶杀案]
司铃打了个哆嗦,她不明白徐季为什么不利用异能而偏偏要自己来这里。
这完全就是自己窝在被窝里看过的恐怖小说才会有的场景。
[主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些多余的事情并不会多给她任何好处和奖励,但徐季埋头苦干的样子实在让她有些狐疑。
嘶啦一声,黑色编织袋的一角被扯了出来,夹杂着空气里面的干燥过后的泥土味道。
夜晚,这种味道得到进一步加强。徐季喉咙干的发疼,她往下咽了咽唾沫来缓解。
“我要一个完全确定的答案。”
她已经在这里面待的时间够久了,不论是于情于理她都要给外面那个人合理的回报。
徐季从始至终想攥在手里的就不是这些令人丰厚的报酬,她只是想要一个让她安稳度过时日的办法而已。
从警局出来到现在,徐季滴水未进,刚才的时候胃里倒还没有那么难受。
但现在注意力回温,胃里翻江倒海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去认真想去处理它。
[那祝你成功,最后别忘了我就行,我也是需要每周一次花钱续费的]
“什么意思,你还是要钱的吗?”
徐季扶颈走到一片没有被水浸湿的地方,当时送的时候也没人告诉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