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环境中,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
秘书在门外敲了敲门,女人脸上流露出些黯淡,把口红放回包里打起精神回了句好了。
把门拉开,便看见男人在栏杆处站着,不知道等了多久。
听见门口的动静后回头,脸上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她走过去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女人就是凯恩的妈妈。
“怎么,是为了那个女人专门过来求我的吗?”女人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见他并没有回应,用食指揉搓起他的太阳穴好让他放松下来。
自己儿子跟自己找的男人性格还真是如出一辙,女人的嘴角淡起意味不明的笑:“她能在那个游戏里能活多久。”
见对面有点生气,女人见好就收,毕竟一家人还是要坐在一起生活的。
今天拆了自己儿子的台,后面管教的时候理由就不够充分了。
女人理清利弊后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
她一向是去教会的忠实信徒,自己儿子说的游戏她也是当真来看。
稍有不慎就丧命的话,那还是有必要提醒自己的儿子专心致志地投入的。
如果只是当个看客怎么样都无所谓,但身在其中的话,对上帝不够恭敬,是会被降下惩罚的。
凯恩被自己的母亲一推搡,往后退了一小步。
“晚上家里见。”女人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提着包示意身边的人跟上她离开。
凯恩留在原地,穿在他身上每一处剪裁都贴合身型的西装,唯独在内侧口袋因为多塞了一张名片,被轻轻撑起一个弧度。
自己如愿拿到了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他在这个时候拿了出来,用手指摩擦了她名字所在的地方。
她离开公司已经三个小时了,没有给他发过一条信息。
这就是员工对老板的态度吗?
狭小的卫生间内,徐季俯身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水盆里,冰冷的水漫过口鼻,随着窒息感一寸寸冲进她的肺里,她猛地把头仰起。
已经被浸湿的发丝还在下面渗着水,徐季的双眼因为进水的原因,眼眶还有点发红。
她擦拭着头发走近沙发,到底怎么样才能重新进入那个游戏,自由打开面板。
每次触发的底层代码都不太一样,但徐季每次进入的方式就像牛犊一样横冲直撞地闯了进去。
第一次是因为她骑电动车撞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