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季低头拿着药方子往结账口走,她没有觉着自己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这几天她总是做梦,梦里的内容也都让她感觉匪夷所思。
嘭的一下,徐季撞到了人嘴里飞快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口袋里的手机跟着响了起来,徐季让到道路最侧让对面通行。
“张经理,有什么事情吗?”徐季用另一只手拿着药,用肩膀头抵着手机跟着那头的人交流。
“小季啊,你今天怎么没有来公司。”
徐季转了下手腕,表盘上的时针指到一,这根本就没有到上班的时间啊。
她撇了撇嘴只当是这个经理又脑子一抽开始难为手底下的人,“我现在在外面吃饭,下午两点前会到的。”
“好好好,你去吃吧。回来直接来我办公室一趟哈。”
对面呼了一口气像是彻底平静下来,语气殷勤地结束了通话。
徐季怀疑地把手机音量键放大了几格,话音刚落地赔笑声实打实地从里面传了出来。
……
实木桌子旁边燃着线香,灰白色的香灰顺着风簌簌掉落在桌面上。
徐季刚进门就被呛了好几下,坐在位置上的男人站了起来,满脸堆着笑起来迎接她。
如果说刚才在车上她还不确定的态度,现在可以说是完全确定了。
他确实是对她有所求。
张经理本名叫张鹏举,早年在公司一直都是在外销售。
常年应酬奔波让他的肤色晒的深褐,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肉,颧骨凸起,衬得那双总是眯着三角眼更是多了几分算计。
这些年调到这个岗位,不用奔波,整个人也臃肿发胖了起来。
遥控器控制着的百叶窗唰唰落了下来,层叠着的影子交叉在他的赘肉堆叠的脸上。
徐季嘴角掀出来一个笑来对着他,但眼底不带任何情绪。
“张经理,我其实并不是特别想说这件事情。”
“我和那个赵总确实见了几次面,但是我觉得这种私人关系不能影响我们的工作。”
强撑着的笑让对面人脸越来越扭曲,他握紧拳头看着徐季,拉开抽屉把早已准备好文件夹递到了她的手上。
茶盏里面的水已经熄了热气,水面上飘着几页碎叶。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徐季立刻明白自己应该要离开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徐季嘴角扬着的弧度也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