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如果是她的宠物的话,不应该有它存在的痕迹吗。
张玲就算养只蚂蚁,这家里也要有个蚁窝。
“你有那个男人的记忆吗?”徐季转身扬起眉梢问他。
凯恩和她对视,回答的也很干脆:“并没有,我对她唯一的印象就是我应该很爱她。”
至于说为什么会爱,那并不是他这个体验阶段能探究明白的。
徐季歪着头又重新投入寻找的动作:“爱她也没见他带着人祛疤啊。”
脸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挺重要的吧。
张玲要是不在意的话,自己也就不会刚刚陷入幻觉中了。
卧室搜索无果后徐季转身,衣角扫过柜面时,一声清脆又短促的“叮”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个小盘子,盘沿修的圆润光滑,盘心浅浅下凹中间还绘着几株麦穗。
她用掌心比了一下,刚好有手掌一个大小,她把眼神落在上面盯了许久。
“靠我这么近干什么?”徐季掂了掂手手上的重量,把视线投向刚才刻意和自己拉近距离的男人。
她可不会像什么圣母一样做到有福同享,跟散财童子一样把线索散出去。
“你知道家里的过敏药在哪吗?”
背着身扒拉着其他物品的徐季没有多加思考便开口应答:“书房右边第三个抽屉里面。”
话音刚落,徐季整个人微微一怔。
身体既然是张玲的,那她不就知道这些问题的所有答案吗?
卧室。
暖黄的灯光柔柔软软地漫在卧室里,不刺眼,只裹着一层安静的暖意。
光线落在床沿与墙角,把一切都晕得温和又慵懒。
男人已然全部褪去衣衫,脊背线条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现在都在发烫,根本抓不到根源。
忽然,一双带着凉意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凯恩利用身体的遮挡把自己的面板不动声色收了回去。
徐季把脸轻轻贴在男人的肩头:“不想再问些我别的吗?”
……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用这种勾引人的手段的。
至少自己面前这个是确实一点不会用。
凯恩面上虽然没有什么波动,但嘴角的抽搐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伸手替徐季整理了一下被她搞得有些褶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