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额角的青筋几乎要炸开,眼睛瞪得滚圆:“你这是让我白白去送死。”
徐季冷脸旁观着他眼中翻滚着的怒意,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睛,语气散漫又平静:“你刚才不同样让我们去送死吗?”
这种事情让别人干的时候风轻云淡,轮到自己的时候就要摇旗呐喊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被抱在怀里的孩子咳嗽了两声,眼神清明地看着几人。
徐季悠悠转身,抬手抚顺了小女孩额前的碎发:“没事的,别怕。我在呢。”
就算人开门会死,那她也不会让这个小女孩看到这等血腥残酷的局面。
毕竟,她徐季再咋说也是一个义务教育熏陶过的成年人。
保护未成年人这一点已经全然刻进她的血脉基因中了。
小女孩睫毛颤了颤,像是在刻意避开她的目光一般低下了头,露出一小段白皙光滑的脖颈。
就像一只乖顺的小猫。
“你到底推不推进任务。”凯恩显然是看出来她的一个犹豫和出神,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的幻想。
顺手摆正了这个小女孩的头。
意识逐渐回笼的徐季摇摇脑袋,一巴掌落在旁边人的胳膊上。
“还不快给我去试门。”
红印在手脱离之后立刻显现了出来。
凯恩,男人:“……”
“姐姐好厉害,想要姐姐抱。”软糯糯的声音配上一张毫无攻击力的小脸,很难让人生出拒绝之意。
抱了半天没有得到一丝一毫在意的凯恩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不想死别给我找事情”
眼泪比重话更先一步到来,大颗大颗砸到他的手上。
“演的很开心啊,松贺之。”
徐季早已走远,自然没有看到后面两个男人之间的波涛汹涌。
膝盖跪地造成的巨响并没有引起她的任何同情,她依旧为他精心挑选一个最为合适的第一扇门。
“为什么是这个。”
这一扇门和其他的并无区别,男人吞下的唾沫如鲠在喉,恶狠狠地在背后望着徐季也不敢出声。
没有给他任何回答,徐季迫不及待地按下门把手一脚给他踹拉进去。
然后利索地关上了门。
数好秒数之后,徐季抵在门后的姿势也调了个个轻轻一拉,一件碎成布条的衣服随风飘荡了进来。
看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