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舒服,烦请您老解惑。”闻渡大大咧咧走到他对面坐下。
“头疼?”老人家拧着眉头,苍老皮肤如发干的树皮,皱得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树皮屑,“手伸出来,给你把把脉。”
“是心病啊大夫,不用你给我开药,咱俩聊一聊。”闻渡吊儿郎当道。
老大夫眉一竖,收回伸出来准备把脉的手,愤然道:“你这浑小子是来消遣老夫的?”
“我来查案,向您老打听个事儿。”
“你官令我看看。”
闻渡伸手往怀里摸,神色凝重:“哎哟!好像是掉了!”
老大夫又不是三岁小孩,闻言拂袖道:“再胡搅蛮缠就给我出去!”
闻渡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摁在桌台上,龇牙嘻嘻笑:“叫您老配合一下,是能要你的命么?”
“你!你简直——”
文蘅上前一步:“公子,我们只是来探听情况,不要将此事闹大。”
闻渡收手,冷嗤一声:“问两句话而已,我还得客客气气哄着他?”
文蘅叹气道:“公子,我来吧。”
闻渡抱臂晃晃悠悠站起来:“行,你来就你来。”
他逛到外头的阴影里,左顾右盼寻找早上看见的那只黄白花小狗,可惜来的不巧,小狗不在,他逆毛摸狗的夙愿达成不了。
文蘅的目光从他身上收回,心中憋闷。
正常来说,她是不愿意多管闲事的,但是在看出闻渡明显是要唱白脸,让她唱红脸,她也只能依他愿行事了。
这人也真是,说演就演。要是她没理解他的意思怎么办?要是老大夫软硬不吃、因他而迁怒她怎么办?
老大夫被他进门劈头盖脸找了一顿茬,气得吹胡子瞪眼,文蘅细声细语给他顺气,他面色稍霁,不满地咕哝道:“他哪是求人的态度!”
文蘅微笑附和,老大夫也不好意思跟她一个小姑娘撒气,抿了口茶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过来打听什么事?”
“我们是四处游历的修士,近来城中花妖花妖作祟一事,您可听说?”
“岚川人哪有不知道的?”老大夫捋须叹道,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你们莫不是看见我们这插了素馨花,便觉此事跟我们济安堂有关?”
文蘅摆手道:“并非如此,只是我们顺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