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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关系探查,发现此案或许跟二十年前一桩旧案有关。二十年前,城里有户姓聂的人家,如今那个地方改姓陈,您可有印象?”
    “有!”大夫没有多加回忆,便开了口,“那户人家我印象可深哩!聂家夫妇是善心人,经常给我这济安堂捐钱,救治贫苦百姓。他们女儿,亦是个菩萨心肠的好姑娘,可惜、可惜……好人不长命。”
    “您能记得就太好了。”文蘅长舒一口气,继续道,“聂家夫妇因病离世,他们生前,聂府可曾找过您看诊?”
    “当然,你是想看当年病录是吧?用不着那么麻烦。当年城里有一场疫病,聂家夫妇就是感染疫症而亡故的。嘶……你是怀疑当年他们之死有隐情?”
    “您觉得呢?”
    这一说大夫也犯起嘀咕:“不好说,当年他们夫妇二人帮忙照料病患,被感染上疫症很正常,发病确实有点急,毕竟当年那场疫病不算特别严重,控制及时再施药的话,不会死太多人。但他俩当年多半是来回忙活,累垮了身子,所以没撑住那场疫病。”
    说着,大夫连连叹气:“聂家那个女儿也是可怜人,新婚燕尔,却父母双亡。我后来看到她,憔悴得只剩一把骨头,她也不好好照料自己,我强行拉着她诊脉,说她身子的问题,她也没听进去,转头就跑了。唉……谁知那竟是最后一面。”
    “她身子有什么毛病?”文蘅问道。
    “哎哟……这有点记不住了,应是体虚吧?”大夫敲了敲头,问道,“这事儿和你们的案子有关么?要是有的话,我徒弟回来问问他,看他还记不记得。”
    “当时宋大夫也在?”
    “当然!我方才说过聂家姑娘菩萨心肠吧?我这小徒儿当年是市井乞儿,被马车撞伤,就是她抱来求医的,诊费她垫上,后来也时常探望,我就顺手拉着她诊了个脉。我徒儿过目不忘,救命恩人的事,他应该记得吧?”
    文蘅闻言一愣,复述道:“当初宋大夫就是聂家姑娘送过来的?”
    “是啊!”
    文蘅沉吟道:“这样……那,您觉得聂姑娘那位夫婿人如何?”
    “老实说,当年瞧着是个好孩子,但这么多年下来……唉,老夫就不无凭无据指点旁人了。我那两个老朋友什么都好,就是脑袋太迂腐。着急给女儿相婿,好传宗接代。结果呢?匆匆忙忙成了亲,家业还是改了别人姓……”
    老大夫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桌案,声音激动:“想起来了!她是尺脉沉涩,肾气不固,精血亏虚,胞宫虚寒!她这丫头跟他爹似的,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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