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蘅“哦”了一声,立在他身边仰头看湛蓝天穹。闻渡又嘀嘀咕咕:“不过你提醒我了,好像把他老婆挖出来放他床上更有意思。”
他怎么还在想刨坟的事?
所幸,他说完这句就没再继续说怎么整陈世安,拍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裳:“走走走,逛园子去,这趟不能白来。”
说逛,还真是纯逛。
闻渡带着文蘅从南走到北,从东走到西,一路对所遇下人惊诧的目光视若无睹,偶尔微笑点头,自然得像他才是这宅子的主人。
期间陈世安派了下人引路,闻渡却不用,自己东拐西拐摸到花厅。
文蘅跟在他后面,心想这人怕是天生做贼的材料。
花厅里备了茶点,一个身穿黛紫色裙裳的妇人坐在桌边,怀里搂着个四五岁大的男童,见有人进来,忙起身见礼。
闻渡没搭理她,径自寻个位置坐下,眼珠到处转,末了才转到那娘俩身上,问道:“你俩谁啊?他小老婆和崽子?”
妇人没想到眼前这少年模样的“仙师”说话这般粗鄙,脸色微僵,下意识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仙师说笑,这府里的主人是我表兄,我们孤儿寡母是来投奔他的。”
闻渡“嗯”一声,视线落在男童身上,又移到妇人脸上,来回看了两遍,忽的咧嘴一笑:“真是怪了,你儿子说不出几分像你,但倒挺像你表兄。这就是传说中的外甥肖舅?”
妇人干笑两声应和他。
陈世安这时候从外头赶了过来,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道:“仙师,这是我表妹和她家小子,我那可怜的表妹夫出了事,他们娘俩没有倚仗,来此求我庇护。阿寿,快叫叔叔。”
闻渡混不吝插话道:“我才多大?叫哥哥。”
男童怯生生把头埋进母亲怀里,不肯开口。
闻渡倒也不在意,伸手抓了块糕点塞嘴里,抄手站起来,问道:“房间准备好了没有?”
陈世安陪着笑喊来人领路。
文蘅跟在闻渡身后走出花厅,拐过回廊,闻渡哼笑一声,偏过头来和她说话,完完全全无视了前面领路下人的存在。
“什么表妹,姘头还差不多。那小孩你瞧清没?跟陈世安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当人看不出来呢。”
文蘅回想了一下那男童的模样。的确,方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