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爸爸的儿子,他江崇文就能继承江氏成为整个江城商圈的话事人,而自己就要低三下四,在家讨好那个窝囊无用的爸爸,在外被其他二代瞧不起,现在自己费尽心思订好的亲事也要被毁掉!
凭什么江崇文遇到的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铺天盖地的谩骂还能转换成赞美、羡慕和憧憬;被人所诟病,大多酿成悲剧的商业联姻也能让他找到命中注定的伴侣;甚至就连沙上躺着的本该是他们两人的爷爷,也总是偏心他,把一切都留给他。
他不甘心,他太不甘心了。
但今天只要他江崇文不在了,是不是这些东西就能到自己身上来?
江氏、赞美、羡慕的眼神、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会是属于自己的。
今天一定要杀了江崇文才好……
张瑞长年累月在压迫和不配得感中逐渐精神变态,三观扭曲,朝程继明挥砍的动作和砍案板上的肉没区别。
木屋原本是为了江老爷子钓鱼摆放钓具而建,空间并不太大,还放了两张沙发和一个壁炉,变得更加逼仄窄小,两个成年男人在里面根本活动不开。
这张瑞更是疯了一样到处乱砍,所到之处皆成了废墟。
程既明在自己躲避的时候还要留意自己的轨迹不能经过江老爷子,他不敢保证现在这个状态的张瑞能不能收住手。
“爸爸说江氏迟早都是我的,他说他会把一切都留给我……”
张瑞是在憧憬和爱里诞生的,这些话他记了一年又一年,一直在等江父的兑现,可为什么感觉这些东西离他越来越远了?
既然承诺无法兑现,那他就自己来拿,他下手越发快、狠,好像心理暗示给了他极大的鼓励和力量。
反观程既明似乎不如一开始行动敏捷了。
这具躯壳里,属于程既明的意识在慢慢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原本的主人挣扎着苏醒过来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恍惚,被张瑞抓到时机,杆头重重落在他的后背,这时江崇文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靠着蛮劲顶着背上钻心的疼抱住张瑞的腰,顺势借力把他掼在地上。
二人扭打成一片,江崇文没有程既明的身手,只凭着一腔对父亲出轨导致母亲病死的怨恨和对母亲的不值得产生的长达二十年的愤慨冲上去。
“他有什么资格许诺这些,他就是个人渣伪君子。”江崇文从喉咙中一字一句蹦出,“他得不到的,你以为你就能得到吗?你和他真像,不靠自己争取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