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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在沈星燃心尖。不是利刃割肉的剧痛,却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的窒息无力。
    哈娅端着新摘的莲花与鲜果轻步走来,小脸上满是小心翼翼,将东西轻置于矮几上,又下意识往廊外望了一眼,才压低声音道:“小姐,您别听外面那些胡言乱语,她们都是嫉妒您,故意乱讲的。”
    沈星燃抬眸,看向这个自始至终守在自己身边的小侍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轻的笑。那笑意里无半分暖意,只有被流言浸凉的漠然:“我没听。”她轻声道,声音清浅,带着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由着她们去吧,她们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她在这里无父无母,无族无姓,无来历无根由。不是埃及贵族之女,不是神殿神选之女,更不是邻国送来缔结邦交的公主。她只是莫名其妙出现在米吉多战场、被法老随手带回王宫的异乡人,在这等级森严的国度,身份连最低等的女官都不如。
    “可陛下心里是有您的呀!”哈娅急得眼眶发红,小手攥紧裙摆,“陛下把他的静养之地赐给您,把最好的侍女与侍卫拨给您,连王后殿下都被禁足了,这还不够证明吗?”她理解不了沈星燃的漠然,只知道在她有限的认知里,陛下对小姐的宠爱,早已让世人艳羡疯魔。
    沈星燃垂眸,望着池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水面上的女子容颜清丽,眉眼间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清冷与疏离,一身素白亚麻长裙,衬得她如同尼罗河畔一株不该生于王宫的莲。
    她很清楚,在这吃人的宫殿里,帝王一时的兴趣与偏爱从来不是护身符,而是催命符。她比谁都清醒,一字一句,轻声却笃定:“哈娅,你记住。在埃及,在底比斯,在这座王宫里,法老的恩宠是最薄、最脆、最靠不住的东西。”今日他可将你捧上云端,明日便可因一句流言、一场权衡、一个更合适的人选,将你狠狠摔下。她来自三千五百年后,见过太多薄情与辜负,更明白在权力与王权面前,个人情爱轻如尘埃。
    哈娅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头:“奴婢记住了,可奴婢就是不信,陛下会对小姐不好。”
    沈星燃不再说话,轻轻闭上眼。流言中伤,阴谋敌意于她而言,都比不上回家的执念。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她都无所谓,她只想安静养伤、恢复、等待,寻找那一线渺茫的归途希望。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荷香清浅。
    沈星燃独自临湖而坐,指尖无意识摩挲耳上那对差点被她扔掉的蓝色妖姬耳环。蛇形金纹贴着耳廓蜿蜒,矢车菊蓝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沉静幽秘的光——这是她穿越三千年的凭证,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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