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干的木柴在火里炸开,火星四溅。
梁燊生平头一次,感觉热气在血液中乱窜,他的目光落在空中虚无的一点,并没有看夏晴晴的脚,可眼前,却是挥之不去的白皙。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夏晴晴其实想法非常简单,此刻在她眼中,梁燊算是半个救命恩人,刚经历过极致恐惧的她,眼中只有生死疼痛,没有男女。
更何况,在她熟悉的世界观里,女人的脚也没什么大不了。
大夏天满大街都是光脚穿凉鞋的,更不要说,足浴店里还有洗脚小弟呢。
见梁燊发愣,夏晴晴只以为,他可能嫌脏。
她刚要收回,梁燊突然出声了,嗓音有点哑,似是经过了一番煎熬:“好,我帮你。”
“谢谢!”夏晴晴笑了,腿朝他那边伸,“你放心,我的脚不脏,每天晚上都洗,而且,刚在雨地里走,也算是洗脚了。”
“……”梁燊语塞,喉头滚动。
她是真不懂啊。
天真无邪的笑容,越发衬得他内心阴暗卑劣。
常年做修理工的手长满了茧子,粗糙的指腹按住脚心的软肉,弯腰垂头,对着火焰跳跃的光,一根根拔出细刺。
鼻尖、额头,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哪怕是面对最精密的仪器,也没叫他这么紧张过。
不知不觉,膝盖向前,两条腿劈开,以一种不伦不类的姿势跪在她面前,目光温柔,双手捧着她的脚,虔诚的仿佛神明的信徒。
分明他是帮她,此刻,他却更像是那个渴求帮助的人……
“……好了吗?”
夏晴晴小腿发酸。
梁燊抬头,一滴汗顺着他鼻尖坠落,正好砸在她的脚背上。
他喉头一紧:“……马上。”
犹豫不决的是他,此刻不想松手的,也是他。
喉结滚动,他指腹按在那一片扎了刺的细腻肌肤上,哑声问她:“还疼吗?”
夏晴晴仰着脑袋,认真感受。
有刺的话是扎着疼,可他的手上有茧,摩擦过小伤口的地方也会隐隐作痛。
两者之间的区别细微,得仔细分辨。
好一会儿,她才璀然一笑:“不疼了,应该是没刺了!”
梁燊咬牙抿唇,轻轻放下她的脚。
圆润的脚趾像一颗颗打磨过的珠子,落在地上的刹那,下意识蜷起,在他的视线里倒退,欲望在灵魂深处叫嚣,他的视线不受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