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没刺了。”夏晴晴自己摸了摸脚心,所有的刺都拔干净了。
真不敢想,如果这些刺不拔掉,得难受多长时间。
脚心里被蚊子咬了都要痛苦死,更何况是扎着刺!
她抬眼看向梁燊,却无意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
“怎么了?”
梁燊猛地清醒过来。
他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脚腕上的伤,需要包扎。”
太卑鄙了。
心底,有道声音在唾骂。
夏晴晴立即看向自己的脚腕,许多条划痕之间,有条约四厘米长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和泥水混在其中,看着就吓人。
“会不会很疼啊。”她又怕疼,又担心万一拖成破伤风,再次把脚伸了出去,快哭出来了:“你帮我包扎一下,好吗。”
“……好。”
她的脚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外翻的皮肉触目惊心,清洗的时候她痛得不停抽冷气,倒是让他没了任何旖旎念头。
他手底下动作加快,不停安抚她:“快好了。”
包扎伤口的布是他从衬衣上撕下来的,又在火上烤干了,沿着脚腕一圈圈缠绕,最后系成结。
夏晴晴收回脚,动了几下,湿漉漉的大眼睛直直望向他,噗嗤笑出了声:“感觉好多了。你可真厉害!”
梁燊重重坐了回去,双手绞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夸赞。
她对他如此信任,可他……
手指绞得生疼,他深吸气,没话找话说:“你……吃烤兔子吗?”
“啊?”
这个话题开启得很突然,但夏晴晴立马就被吸引了,她看向被丢在一旁的野兔,神情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吃。
梁燊利落的动作,给了她答案。
宰兔子、剥皮,在洞口的雨水下冲洗,再分成两半,拿雨地里散落的红柳树枝串上,直接架在火上烤。
“你还有这手艺呢。”夏晴晴抱着膝盖,盯着被火烤得不停滴油的兔子肉欣喜不已,高度紧绷过的神经,完全被新鲜事物抚平。
有一瞬,她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到的这山洞,感觉跟野餐一样。
见她又恢复了往日清甜的笑,他向后,靠在山洞墙壁上,整个人也放松了。
火堆并不大,兔子肉要烤很久才能吃。
看她不停吞咽口水,他手伸进口袋。
片刻后,在她面前摊开。
夏晴晴看过去,惊喜:“哪来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