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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虚弱,它便能生根,这是它留下的退路。”
    “什么时候接触的?”黎秋暝问,“那杯茶我没喝。”
    “不需要喝。你进了那间屋子,它就已经在影响你了。”温郁的声音沉了下去,“是我大意了。”
    “你别想太多,这种事没法防备。”黎秋暝说,“我又不能把鼻子割了。”
    温郁似乎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半晌才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黎秋暝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转移话题道:“它本来想做我的皮?”
    答案不言自明。
    温郁沉默片刻,点头:“仿生奴素来喜欢貌美的皮囊。”
    他沉默的那片刻里,黎秋暝回想起被困幻境中的感受。那感觉不像噩梦,像被一层薄纱罩住了,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她平常沐浴从不会睡那么沉,更不会在热水里泡到水凉都毫无知觉。
    “在幻境里。”黎秋暝说,“我听到你在喊我,很急。”
    温郁没有接话。
    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教育就是喜怒不形于色。即便是着急,也不能让人看出来。
    学会隐藏情绪是他入道的第一课。
    “我去让锦言把菜重新热一下。”温郁起身,椅子在地板上轻轻刮了一下,“……你先歇着。”
    黎秋暝答:“好。”
    她听到脚步声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了。
    温郁手扶着门,那日她跪在花厅的话再次回响。
    “我想有自保的能力。”
    似乎他们相识以来,黎秋暝一直在受伤。
    温郁转身,看着靠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的黎秋暝道:“黎秋暝,你想学术法吗?”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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