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席卷而来。
……
不知何时,屋外一声叩门,黎秋暝猛地从水中惊醒,额头磕在桶边。
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水已经有些凉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池中泡了多久。
“锦言?”黎秋暝唤了一声。
没有人应。
黎秋暝皱了皱眉,锦言从不会在她沐浴时离开,在外面侯着时听到她声音也会立刻应声。
她伸手摸向池边,抽过干净的衣物穿上。
熟悉的青松香味钻入鼻中,黎秋暝擦身的动作略显急躁,囫囵裹走水珠后便将里衣罩上,随后是罩衫、外衣。
系上腰带时,黎秋暝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只三瞬过后,黎秋暝便被一道声音唤醒:“黎秋暝!”
她辨认出是温郁的声音。
奇怪的是,她明明身处房中,为何温郁说话有回音?
她张口答道:“我在。”
温郁唤她的声音却越来越焦急:“黎秋暝。”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黎秋暝感觉自己好似一团面,被人随意摆弄地天旋地转。
“黎秋暝……”
温郁声音越来越急,直到黎秋暝的指间传来一阵剧痛,她才猛地从幻梦惊醒。
那股冷冽的青松香味扑鼻而来,好似直接将她拽入温郁怀中那么浓烈。
黎秋暝心神一颤,问道:“发生何事了?”
她浑身软绵绵,毫无知觉。
温郁手指轻搭在她手腕,沉声道:“从离开住院起你便不说话,我以为你累了,未曾想你入了仿生奴的幻境。”
“你精神力透支,识海虚弱,中了他的奸计。你在幻境中遇到了什么?”
黎秋暝仔细回想着方才的幻境,摇头道:“我只知道我在沐浴之后醒来,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温郁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发热了。”
他顿了顿。黎秋暝听出他呼吸有些不稳——方才喊她那几声太急了。
“锦言呢?”黎秋暝问。
“你让她去烧衣物,她回来时你已经睡着了。”温郁道,“她不敢叫醒你,去小厨房盯着菜了。”
黎秋暝沉默了一瞬,撑着床铺想坐起来,温郁却用力地将她按回去。
“躺着。”
她没再动,浑身软得厉害,像刚刚大病初愈。
“仿生奴的幻境不是死了就会散的。”温郁说,“它接触过你,留下了印记。这种幻境不致命,但你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