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露面,此刻便不易再退。
只是锦言要留在店外接应。
她刚准备开口,就听站在身侧的温郁道:“方才路上你不是想喝羊汤?上次去便没喝到,这次要不让锦言先去订下?”
黎秋暝点头,示意锦言留下接应。
二人跟在掌柜身后进了棺材铺。
方才在店外不知,一踏入店内二人便闻到一股难以言说的腐朽味道,似……
店内无处落脚,温郁扶着黎秋暝站在木头堆中,掌柜倒了两杯茶水递给黎秋暝。
“两位客官,这便是您定下的棺材。”
他伸手指向角落中那个棺材,黎秋暝看不见,摇了摇温郁袖子,问道:“如何?你满意吗?”
温郁随意扫了眼,“一般。”
掌柜慌忙鞠躬道歉,“两位客官见谅,最近小人家中老人生病,实在没顾上。这样吧,我将您定棺材的钱退给您。”
黎秋暝立刻察觉到他言语漏洞,那日掌柜曾说他孤身一日,无亲无故,又怎会有生病的老人?
他又是谁?为何冒充掌柜?
假掌柜跑到柜台,解开钱箱的锁,拿出芥子袋。
或许是太过慌张,脚底的鞋啪嗒啪嗒响个不停。
“还请客官见谅。”
温郁却不答应,将芥子袋扔在地上,说话带刺道:“你见过谁家定棺材还能等的?你让人随便裹着草席睡地底下?当初我便是看你老实,才在你家定,现在给我说见谅?”
话音未落,温郁一脚踹在男人腹部,将其踹到墙边。
一声巨响,原本因体力活而练就一身魁梧身材的男人像堆小山一般缩了下去。
温郁眼睁睁看着一个低矮的人影拨开他的皮囊,双手鲜血、嗤笑着走向他们。
“桀桀桀……”
“我本想放你们一码,谁曾想你们自讨苦吃,非得要做我的人偶。”
浓烈的血腥味与腐肉味扑鼻而来,黎秋暝下意识干呕出声,大脑好似被人重击一般,根本转不过来。
“温郁!你在哪?”
听到黎秋暝的呼救,他立马应声:“我在。”
黎秋暝大声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给温郁:“方才啪嗒啪嗒的声音是他强拖着比他高的掌柜身体拖着走,掌柜只怕早已身死。”
温郁宠辱不惊的面上早已变了神色,眉毛紧皱,紧抿双唇,他快步走到黎秋暝身侧,将其护在身边。
黎秋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