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见他,我们回吧。”
没必要再见面了,他是黎素心的丈夫,在洞房花烛夜来见她算什么?若是让黎素心知道,只怕又要闹得不得安宁了。
温郁走在左侧,挡着黎秋暝的身影,替她拒绝道:“许公子,请回吧。”
“黎秋暝说她不想见你。”
许长安还未来得及褪去婚服,一身红色的喜袍在白雪皑皑中扎眼的很,温郁做出送客的手势。
许长安却快步走到黎秋暝身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言语恳切道:“小秋,一切并非我本愿,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
许长安自幼习武,去年又因祈云宗入门考试洗髓锻体,力道大的黎秋暝忍不住变了神色。
黎秋暝转动手腕发现毫无挣脱的可能,面色不虞道:“许长安,你我之间已经没有关系,相信你的也不该是我。你能不能不要纠缠我?!”
温郁站在黎秋暝身侧,看到她的抗拒后掐着许长安的手腕,迫使他放手。
“我刚来永安城时,街头巷尾都对许公子称赞不已,如今看来不过是个只会在女子面前逞威风的纸老虎罢了。”
许长安手腕生疼,又被温郁怼得毫无颜面,握着手腕的手攥得指节泛白:“我与小秋相伴长大,不需要公子承插一道,公子管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黎秋暝没想到许长安是这么不清爽的一个人,他既选择了前途,那便应该一条道走到黑。现在回来纠缠她做什么,难不成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许长安,温郁是我的客人,请你自重。”
她不愿多说,拽着温郁的袖子摇了摇,示意他带路回房。
许长安满腔的解释来不及说,下意识拽住黎秋暝的袖子不让走。“小秋,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比永安城残酷多少,没有钱连进入拍卖场的资格都没有,没有灵器,身为金丹期的我连筑基都比不过。这样的我又如何能给你幸福呢?”
黎秋暝听笑了,侧身面向许长安:“许长安,别叫我小秋,恶心得很。这些都是你的欲望,你想要变强大,想要成为别人心中的天之骄子,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需要这些,你凭什么把我当作你甘心堕落的借口?”
她抽出衣袖,以手为笔,在空中画出界限。
“许长安,自今日起,以此为界,你我恩断义绝。”
她和许长安的初识是一个暖冬,许家叔婶离世一年后,他便被叔伯送到城主府的善堂。
那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