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开口,目的却是一致。
黎秋暝跟在温郁身后替他指引方向,二人绕了三条街,巷子尽头便是城主府偏门。
与方才正街喧闹不同,此处冷清寂静。
温郁握着黎秋暝的手腕走到门前,抬手叩门。
三声,不轻不重。
门内传出一阵脚步声,守门的老仆将门拉开一条缝,“谁啊?吃酒去正门!这是偏门。”
黎秋暝掀开帷帽,冷冷道:“是我。”
“表……表小姐?”老仆声音惊讶,手中的拐杖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您、您怎么……?”
黎秋暝不等他说完,便推开他带着温郁径直进门,往祖母的宜兰园走去。
老仆声音发颤,想拦却不敢拦,只能赶忙去通知夫人。
通往祖母院子的路她走了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
一路红绸漫天被风吹得发出呼呼声,原本幽静的宅子也喧闹吵嚷起来。
刚入祖母居住的伊兰居,药味便扑面而来,浓烈的苦涩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腐味。
黎秋暝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温郁的动作一顿,提醒道:“廊下的灯笼是白的。”
黎秋暝停下脚步不敢近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灰白的眼睛怔怔地盯着房间,生怕有任何不好的消息。
屋内丫鬟掀帘而出,看到黎秋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
“表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夫人一直强撑着,说不见您最后一面,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