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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落里。
    此处是距离土匪山寨三里地的一处偏僻山洞,她看不清温郁的伤势,只能暂时做了处理,奈何温郁一直昏睡着,高烧不断,有时候还会说着梦话。
    她听不清,却因为他的声音消散恐慌。
    她从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料,不停用雪化的水给他擦拭:“温郁,金丝楠木的棺椁很贵的,我还没有那么多钱。你能不能等我攒攒钱,先别死啊……”
    她拿着帕子敷在温郁额头,手腕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眼睛,忽然,掌心泛起淡淡的瘙痒。
    温郁睁开了眼,睫毛不停扇动着,扫过她的掌心。
    黎秋暝心中升起几分喜悦:“温郁,你醒了?”
    她摸索着想扶他起身检查背上的伤口,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起身。
    温郁声音沙哑:“不是让你走?你怎么回来救我了?”
    当时的他还以为是死前的幻想,未曾想竟是真的。
    黎秋暝收起帕子,拉过他的手找准穴位按了下去。
    “山上到崖下只能从上面跳下来,那群山匪大多是没有灵力的体修,穷得连坐骑都没有。我们当时已经安全,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温郁左手遮住眼睛,“我从来都只是把这件事当做热闹罢了,黎姑娘不必有如此大的心理负担。”
    他犀利的言辞将原本还算温和的气氛变得紧张,黎秋暝却不当回事。
    “你刚才没听见吗?只是金丝楠木的棺椁太贵,我还买不起。”
    “你别着急,等我攒够钱,你愿意怎么死都行。”
    她实在不理解温郁,一个身体健全的人究竟经历了什么,非得放弃自己……
    她不理解,但尊重。
    只希望他能尽可能等她攒够灵石再死。
    黎秋暝的话将温郁堵得严严实实,他垂着眼眸看向二人交握的手,那股子别扭也消解几分。
    “我请你再看一场戏,如何?”
    黎秋暝累极,放开他的手在他身侧坐下。
    “今日让你丢下去的那枚玉佩是许长安和我的定亲信物,他是三年前祖母为我定下的未婚夫,听闻前段时间入了祈云宗,做了内门弟子。如今已是风光无限,可舅母为黎素心定下的未婚夫至今不过在药峰外门打转。”
    “她事事要与我挣个高低,估计这次便是她想杀了我,夺了许长安。”
    “温大公子,有没有兴趣看一出折子戏啊?”
    永安城因交通不便,甚少有修真者,因此行为生活习惯还是与人间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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