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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祖母就够了。”
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变好。
“我助你逃出去,你能给我什么?忠诚?还是钱财?可这些我都不缺。”
黎秋暝被问得神情一滞,是啊,她给不出任何独特的筹码。
牢房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一声轻笑似利箭刺破寂静。
“罢了,我马上要死了,不如你替我收尸可好?”男人走到她身边,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块帕子,帕子垫着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
那股清冽的青松味道强烈几分,勾得黎秋暝的心尖上痒得很,身体微颤好似打了个喷嚏。
“好。”黎秋暝本就想过此事,如今他以此事为要求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拥有的实在少得可怜。
“棺椁要什么木头?金丝楠木还是上好的樟木?你叫什么名字?立碑时得刻字的。”
“棺椁随意,是木头就行。名字的话……刻温郁吧。”
“温、郁。”
一字一顿,温郁的名字在黎秋暝舌尖绕了又绕,又落进心口增添几分安稳。
“我答应你,最次、最次给你买黄花梨的!”
既已结成同盟,黎秋暝紧绷的神经终于能短暂地放松,这才发觉双腿的伤口似与早晨不同。她微微扭动双腿,手轻按上却是光滑的触感,原本粘连的伤口被仔细清理过,苦涩的药粉味道飘过鼻尖。
她惊讶道:“是你?”
梦中被海草仅仅拽住脚腕,居然是他为她清理伤口?
温郁难得语气带了几丝无语:“是我,黎姑娘身体瘦弱,踹起人来倒是毫不留情。也